第三百六十五章
然而随着许姚玲的话落,面对着花容月貌的贵妃,萧正德却是坐姿端正的眼看着,身子逐渐倾靠近过来的许姚玲。
紧接着萧正德俊朗刚毅的面容,便浮上了一层异样的红润色泽。
随后不久,只闻萧正德蹙眉低哼一声,便抓住许姚玲在龙袍里,私底下胡乱作妖的右手。
而后就是连嗓音,也转至微哑音色的怒言。
萧正德:贵妃,看来朕操心你,也就是多余的啊!
萧正德:还有你给朕收敛一点儿,你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到过“惊吓”!
萧正德:反倒是贵妃你……若再乱来的话,可是会带坏了……皇儿们啊!
猛然惊闻父皇的怒言,顿时全身僵住的母妃,便转头看向本王,与抱着本王的三皇兄。
随即便是麻利地站起身来,并迅速退离父皇的身边,抬手整理下鬓发心虚地笑言。
许姚玲:哎呀呀,你们两个小家伙,到底是何时进来了呢?
许姚玲:那个禹儿,还有雨儿啊……
许姚玲:母妃和你父皇,适才说的那些话……
许姚玲:你们两个小家伙,也就当做是没有听到吧!
听完母妃这番欲盖弥彰的笑言之后,本王和三皇兄同时默契的转头看向了。
又惨遭母妃给欺负的父皇,并且是极为有默契的点头。
总之就是自从本王懂事之日起,便早已深刻地明白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每次父皇和母妃掐架之后,根本就只有是十掐十输的份啊!
也就是直到这次本王和三皇兄,方才深刻的认识到了父皇,何以会是十掐十输的原因。
原来真实原因是出在,父皇这人的脸皮子薄啊!
并且但凡只要母妃,稍微动用点出格的手段,父皇便只有是要输的份。
换而言之,即便是父皇,实在嫌弃母妃。
奈何身子,却很诚实。
难怪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还有娇俏可人的霖妃娘娘。
始终在争宠这方面,向来便是争不过母妃。
但纵然母妃能争宠,却始终争不到父皇的心。
况且在母妃,受到惊吓的那夜,本王遥望着皇后娘娘,在长春宫殿前的空地上,独自一人伫立至深夜时分。
然而随着夜半更鼓声响起,长春宫殿外的大门开启,紧接着本王竟然会是,瞧见了父皇走出殿门的身影。
并且父皇在迈出殿门之后,便脚步急促的奔向了,立在殿前空地上的皇后娘娘。
此外在奔至皇后娘娘身前,父皇率先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也就是利落地展开手里的披风,娴熟地披在皇后娘娘的身上。
然后父皇伸手拉起,皇后娘娘的双手,并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随后眼看着皇后娘娘,抬起头扬起一抹笑颜。
霎时之间四目相对的两人,也就仿佛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纵然此刻,夜风寒冷入肺,却令本王忽感,犹如一阵春风拂面。
由于相隔甚远的缘故,本王也就只看到父皇和皇后娘娘。
在对视了片刻之后,也就是同时转过身,并十指交握的并肩离去。
尽管父皇和皇后娘娘,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交谈。
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感觉,却并非是父皇和母妃之间,所能够拥有的一种温暖感觉。
与君相携手,相伴至余生;
夫妻本同心,并肩前行远。
或许这就是母妃,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
这男人的心,在哪里的话;
这男人的行动,也就会是在哪里。
纵然世间甜言蜜语,足以能够是蒙蔽人心;
奈何终究不敌,男人的实际行动。
况且人生本如戏,即便深情有人能演的了一时,却也未必能演的了一生。
更何况父皇,自从一开始,便从来没有,对母妃演过戏。
只不过终究是当局者迷,往往深陷入情爱的女人,最为擅长的事情,也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
此外从来就没有,所谓是三个人之间,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一说。
只因男人生来自私,哪怕就算是要娶妻,也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尽管父皇的确是违背了,曾经对着皇后娘娘许下的誓言。
但是父皇的正妻之位,却始终属于皇后娘娘不是吗?
何况母妃的心里清楚,正所谓是感情之事,也从来没有先来后到一说。
唯有何谓是正妻,也就是唯一的妻子。
哪怕是后来诸多的情爱,也只不过是男人为聊以慰藉。
再者就是所谓,喜新厌旧之下,短暂的贪图新鲜。
然而等到新鲜劲过后,男人大多数都会选择,回归到正妻的身边。
更何况是一婚,夫妻同心协力;
二婚夫妻本就隔心,也只不过是搭伙过日子;
又遑论是三婚,又或者是四婚呢?
此外无论是男女的心,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若是一旦装满了之后,也便装不下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