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哪怕就算是庶女,不惜易容成正妻的面容,方才得以获得少年的宠幸。
但总归强扭的瓜,即便是不甜,可属实解渴啊!
并且那夜将庶女,给当成正妻的少年啊,尽管是在意识不清之际,却仍然不忘温柔以待。
也正因如此,少年才会将独属于正妻的温柔,也便阴错阳差地给予了庶女。
或许若庶女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柔以待,也就不会是对着少年抱有奢望之心。
然而正因感同身受过之后,此后庶女难免会心怀奢望。
即便庶女明知,少年这样的温柔,并不是给予自己。
可是人啊,若一旦尝到了甜头,也便会滋生贪恋之心。
纵使明知无望,却仍心存奢望。
奢望这份独属于正妻的温柔,终将会是有朝一日独属于庶女。
但当少年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也便是这份独属于正妻的温柔。
在顷刻之间,便荡然无存。
唯独只剩下少年,满脸的震惊过后,又接着是悔恨交加。
最后平静下来的少年,便怒视着跌坐在地上,仅着单薄衣衫的庶女。
并且眼看着庶女用着,属于正妻雍容华贵的面容,却展露出完全不同的风情。
虽然是同一张脸,但正妻沉静端庄,庶女张扬妖娆。
因此当少年清醒之时,也仅仅只是一眼,便发觉到了异样。
只是事已至此,眼看着木已成舟,纵然少年震惊悔恨,却改变不了既成事实。
此刻就只能怒视着庶女,用着属于正妻的面容,坐在地上仰望着少年。
一双狐狸似的妙眸轻眯,竟是在眼波流转之间,尽显出诱惑人心的媚态。
尤其经过昨夜之事,经由少女转变成女人之后,独属于庶女的风情显露无疑。
纵然意识不清,遭到庶女算计,以致于认错人,并且铸成大错。
即便少年心生悔恨,也便早已是悔之晚矣。
顿时感到震怒的少年,便猛然起身高举起右手。
随即惊见震怒中少年高举的右手,庶女见状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纵然庶女在外闯荡数年,奈何某些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却依然会对庶女造成影响。
换句话来讲,惨遭打怕了的幼兽,即便早已成长起来。
可仍然会是惧怕着,曾经落在身上的毒打。
但庶女预想之中的巴掌,却并没有如预期般落下来。
反倒是少年惊见眼前这张,属于正妻雍容华贵的面容。
终因不舍得,便放下了手。
然而在见到少年后,放下手的庶女本应感到庆幸,但庶女的心情,却并非是如此。
并且庶女在抬手抚过脸上,足可以假乱乱真的易容面具之时,方才醒悟少年不动手的原因。
竟是因为这张,属于正妻的面容。
原来……哪怕是少年明知道眼前,这张属于正妻的面容是假的,却还是舍不得,对正妻动手不是吗?
顿时感到深受羞辱的庶女,便动手撕掉了脸上的易容面具。
然后以真实面容直面少年,那双压抑着怒火阴冷的黑眸。
尽管庶女明知此举,有可能会害自身枉送性命,又或者是遭到少年的问罪。
奈何心有不甘的庶女,却是想要少年看清楚,昨夜承受恩宠的人。
就是庶女,而非正妻。
再者就是庶女想要,借机知晓自己,和正妻在少年心里面,所谓的分量有何不同。
哪怕就算是为此,庶女要付出性命为代价。
但庶女仍然想要拿命,来赌一把记忆之中的少年。
时隔数年,是否已然,本性如故。
况且庶女自幼在王府里,早已见惯了某些男人的嘴脸。
更何况男人榻上,说着甜言蜜语。
实则却是喜欢,推卸责任不是吗?
然而就在少年,怒见面具之下的面容,竟是难以置信的倒退数步,紧接着便是深感失望的低吼。
萧正德(少年):是你,为何会是你——
萧正德(少年):许姚玲,不!阿玲……
萧正德(少年):当年朕……我帮你,寻觅名师拜师学艺……
萧正德(少年):并不是让你在学成之后,竟然用来是算计我啊!
萧正德(少年):难道我对你报恩的结果,却是让你这个恩人,如今对我恩将仇报吗?
萧正德(少年):而且我让你拜师学艺,也就是想让你摆脱,此后为奴为婢的命运!
萧正德(少年):可是你算计我,哪怕就算是我,连续拒绝你数月。
萧正德(少年):但你不是摆脱了,曾经的命运吗?
萧正德(少年):却为何还要算计我,做我的妾室不可呢?
萧正德(少年):阿玲,你可知明媒正娶为妻,但是私相授受为妾啊!
萧正德(少年):纵然是为妾室,你也要算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