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含泪和众人告别
云岫独自躲在屋内,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衣衫。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在皇宫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与皇上相处的画面,和兄弟姐妹间的嬉笑打闹,还有与朱载圳的深情过往,如今都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曳不定。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皇上那熟悉的声音
朱云岫(昭和公主):父皇?
朱厚熜(明世宗):云岫,是朕
朱厚熜(明世宗):朕想和你说说话
皇上轻轻推开房门,看到云岫坐在窗前,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他的心中一阵刺痛,缓缓走到云岫身边,轻轻地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过了许久,皇上打破了沉默,声音温柔而又坚定
朱厚熜(明世宗):云岫,你永远是朕最宠爱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朕知道,这些日子你经历了太多,心中有恨,也有委屈,可如今你不是也原谅朕了吗,贪官也被解决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去呢
朱云岫(昭和公主):父皇,这些年我在宫里,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楚心月来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并不适合待在那个束缚我的地方
朱厚熜(明世宗):云岫,朕知道有了楚心月之后你受了些冷落,但朕真的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机会,让朕好好保护你。回到皇宫吧,那里还有你的兄弟姐妹,他们都在等着你。
朱云岫(昭和公主):父皇,我做不到。皇宫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害怕,那些回忆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快乐,没有宫廷的纷争,没有仇恨的折磨。我想留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皇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云岫心意已决,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朱厚熜(明世宗):云岫,朕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真的想留在这里,朕也不会勉强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皇宫的大门都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回来。
就在皇上准备起身离开时,云岫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扑进皇上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朱云岫(昭和公主):父皇,我舍不得您,真的舍不得。虽然您曾经是我仇恨的源头,可那些您陪伴我的日子,也是那么真实和温暖。我在心里怨过您、恨过您,可也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您对我的好。我不想离开您,可是我又没有勇气回到那个伤心地
”皇上被云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轻轻抱住云岫,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朱厚熜(明世宗):傻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朕理解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朕都支持你。只要你能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云岫在皇上怀里哭了很久,泪水打湿了皇上的衣裳。皇上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宣泄着内心的痛苦和不舍。过了许久,云岫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松开皇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朱云岫(昭和公主):让父皇见笑了
朱厚熜(明世宗):好了,要是想我们,你随时可以用昭和这个封号回宫
夜晚,锦月来到云岫的房间,看着云岫深深叹了一口气
朱锦月(端和公主):云岫,你真的打算不回去了吗
朱云岫(昭和公主):嗯嗯,我想好了
朱锦月(端和公主):就算你不要我,你连四哥也不要了吗
朱云岫(昭和公主):也许我与他真的是无缘吧
就在这时,朱载圳闯了进来
朱载圳:谁说无缘了,云岫,你是知道的,楚心月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过她
朱云岫(昭和公主):可……可是
朱载圳:没有可是,云岫,你愿意办一个属于咱们两个的婚礼吗
锦月看到后慢慢的退出房间
朱云岫(昭和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朱载圳朝着云岫吻了过去
告别那天,阳光洒在瓦剌的土地上,却驱散不了众人心中的阴霾。云岫躲在屋里,不愿面对这离别的场景。她知道,一旦走出去,就意味要面对离开让自己生活了10年的家,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伤心
朱素嫃(嘉善公主):云岫还是不肯出来吗
阿凛风:好了,云岫现在也一定很伤心,这种场合她不出来就不出来吧
朱锦月(端和公主):云岫,你不出来的话,希望你能听我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朱禄媜(宁安公主):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此时的云岫躲在屋子里哭的泣不成声
朱载圳:云岫!最后一句!如果你到了25岁还没成家的话,那你一定要过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找我,那我也不等了,因为我要找你!
众人以为朱载圳只是开个玩笑,殊不知,只有云岫和朱载圳是认真的
朱载坖:圳儿,上马车吧,咱们要是不走,云岫恐怕不会出来的
秋和:公主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春桃:昭和公主和你都走了,端和公主和宁安公主也嫁出去了,嘉善公主也迟早会嫁人的,现在景仁宫只剩下我和德妃娘娘
说着说着,春桃哭了起来
朱云岫(昭和公主):好了春桃,娘娘身体不好,你多多照顾知道吗
朱厚熜(明世宗):云岫,你终于出来了
朱载圳:秋和走后,春桃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德妃娘娘,这样吧,等着素嫃出嫁后,我会派几个嬷嬷照顾德妃娘娘,然后把春桃调到我的泰华殿
朱厚熜(明世宗):这样也行
朱云岫(昭和公主):不过说道素嫃……许从成,在咱们分别之前,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许从成:啊?什么礼物
朱云岫(昭和公主):我把素嫃赏赐给你了
许从成:都马上要分别了你还开玩笑
朱云岫(昭和公主):喂!谁开玩笑了,人家素嫃那么喜欢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一点都不动心,气死我了
朱素嫃(嘉善公主):云岫,虽说我对许从成有意思,但是他对我没感觉就算了吧,毕竟不是你之前说过嘛,感情是不能强迫的
齐羽霄:等下,那我可有发言权了,不知道是谁,前些阵子跟我偷摸说:羽霄表哥,你说说,我现在对昭和公主只是朋友关系了,对素嫃好像并不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娜琪:许从成,你也真是的!之前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开口,云岫跟了圳儿了,现在有想法还不快点!给你台阶不下,气死我了
朱厚熜(明世宗):许从成,你现在要是开口,朕就把你的婚事给订在下月初二
许从成:那个……素嫃……你……愿不愿意……跟了我
素嫃抱住许从成
朱素嫃(嘉善公主):我等你的这句话等了10年了
在众人的欢呼雀跃后,皇上等人上了马车
朱云岫(昭和公主):父皇,照顾好自己
朱厚熜(明世宗):嗯嗯
众人陆续上了马车,准备启程。云岫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泪水不停地流。她知道,这一次离别,意味着她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要在自由与亲情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
朱载圳坐在马车里,一直望着窗外,希望能再看云岫一眼。他心里默默想着
朱载圳:云岫,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管你在哪里,我的心都永远和你在一起。
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后,云岫缓缓转身,回到屋里。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回忆着和大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惆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岫在瓦剌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试图用繁忙的事务填补心中的空缺。她帮着苏婉兮处理各种宫廷琐事,和阿凛风一起学习瓦剌的文化和技艺。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还是会想起在大明皇宫的时光,想起和兄弟姐妹一起玩耍的场景,想起皇上对她的宠爱。
江逸尘看着妹妹这样,心里很是心疼。他经常找云岫聊天,带她去瓦剌的集市逛逛,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