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

阎闻：后来我就明白了。

阎闻：真的是——爽极了。

阎闻：真好玩。

独孤彦泽阴沉地盯着她。

阎闻：所以我后来也不过与尊上闹着玩。

阎闻：因为我理解您了。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谁的？

阎柯儿皱眉，眼中尽是疑惑。

阎闻：这谁分得清。

阎闻：也许是…

阎闻：唔，好像是仙君的。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阎柯儿！

阎柯儿皱眉。

阎闻：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听得见。

端木华庭：你还记得自己是魔界人吗？

阎闻：你在仙界的红颜知己也不少，怎么，魔尊不记得自己是魔界人？

端木华庭：……

独孤彦泽的眼中翻滚着怒意。

端木华庭：你是想气死我？

阎闻：最好赶紧死。

阎闻：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独孤彦泽震惊地看着她。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端木华庭：你……

端木华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阎闻：哎呀。

阎闻：好像忤逆尊上了呢。

阎柯儿笑得灿烂。

阎闻：尊上，快，对忤逆之徒，当处以极刑。

阎闻：谁犯法，都一样。

端木华庭：……

当独孤彦泽的眼泪滑落的时候，他自己都是一惊。

他不可置信地抚上面颊，然后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阎柯儿的脸却冷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独孤彦泽。

二人对视，独孤彦泽苦笑一声。

端木华庭：阿柯放心，我会杀了他。

阎柯儿扯扯嘴角，仿佛又找到了趣味。

她的手中出现了通讯玉简。

对方秒接。

苏清钰：阿柯。

阎闻：白清钰，怎么办，我好害怕。

阎闻：独孤彦泽知道了呢。

阎闻：他说会杀了你。

玉简那头传来轻笑声。

苏清钰：好，帮我转告魔尊，我随时恭候。

玉简碎成了渣。

阎柯儿饶有兴味地抬眼看向独孤彦泽。

阎闻：尊上的气性怎么这般大？

阎闻：你脾气不好，我可不惯着哦。

端木华庭：……

独孤彦泽的眼中满是痛楚之色。

一个闪身，他离开了。

本以为这次他又会离开很长时间。

却没想到，这次半天就回来了。

他回来时，阎柯儿正斜靠在窗户口的软榻上，一只腿支着，手随意搭在那条腿上。

另一只手上是一瓶清露。

她随意喝着，对独孤彦泽的到来置若罔闻。

在独孤彦泽走近，闻到他身上的脂粉气味时，也只是近乎无语地看着他。

甚至还翻了一个白眼。

阎闻：尊上这么早就回来了？

阎闻：是什么打扰了尊上的雅兴？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你……

他的声音沙哑。

端木华庭：不希望我回来？

阎闻：我为什么希望你回来？

端木华庭：……

他的神情可怜极了，像是受了很多委屈。

端木华庭：阿柯，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

端木华庭：你在报复我。

她又翻了一个白眼。

阎闻：不都跟你说了吗，在我记不清的很久以前是的。

阎闻：之后不…

端木华庭：别说了！

他打断她。

端木华庭：是我不好。

端木华庭：我…我去洗掉。

阎柯儿嘲笑出声。

阎闻：没事的，夫君。

阎闻：我并不介意。

端木华庭：你介意。

他的神情近乎执拗。

阎闻：……

她讶然地看了他一眼。

阎闻：我要是介意了，夫君你可会生气的。

阎闻：我哪敢啊。

端木华庭：我不生气。

阎闻：啊？

阎闻：不吗？

阎闻：那之前是我什么地方让尊上不满意，尊上朝我发那么大的火。

阎闻：尊上，我很惶恐。

说着惶恐，她无所谓地喝了一口清露。

独孤彦泽身上的脂粉气味没有了，是清洁术。

看吧，就是这么简单。

端木华庭：我没有。

阎闻：什么没有？

端木华庭：脂粉味不是的，是……

阎闻：哦，这次不是的，我知道。

阎闻：真是的尊上早把脂粉味除去了。

她轻笑。

阎闻：尊上做事，总是极妥帖的。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别这样对我。

端木华庭：别用这幅表情。

端木华庭：别…

阎闻：那你杀了我。

她抬眼冷漠地看着他。

阎闻：受不了滚。

阎闻：自有那温柔小意的女子等着你。

独孤彦泽抿了抿唇。

端木华庭：我不走。

阎闻：哦。

阎柯儿转过头，接着看向窗外。

端木华庭：这个孩子…不能留。

阎柯儿一顿，转头无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