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阎闻:我当然知道不能留。
阎闻:尊上,我的全副身家可都赔给你了。
阎闻:连买副药的钱都没给自己留下。
阎闻:你毁得好爽快啊。
阎闻:啧。
她咬牙。
阎闻:真装。
阎闻:显着你了呗。
阎闻:随手施与的恩泽,别人花了大半辈子才还清,你还不屑一顾。
阎闻:你很得意吧?
端木华庭:我赔给你。
阎闻:赔?
阎闻:奥,是的。
阎闻:你欠我个玉簪。
她的手里出现一把匕首。
阎闻:手。
独孤彦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手。
阎柯儿狠狠划了一道。
独孤彦泽盯着那道伤口,没说话。
阎闻: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模样。
阎闻:玉簪值几个钱。
阎闻:空间法术我随手就能施。
阎闻:但那根簪子……
阎闻:是最坚硬的魔白玉。
独孤彦泽的眼睫颤了颤,他抬眼震惊地看着她。
阎闻:我削了整整5个月。
阎闻:最严重的时候,就是跟你现在差不多的伤口。
阎闻:可你不知道。
阎闻:你忙着和白清河一起游历。
阎闻:等你游历回来了。
阎柯儿看了看自己的手。
阎闻:我的手,恢复如初了。
她扯出一个笑来。
阎闻:一点痕迹都没有。
阎闻:伤口是会好的。
阎闻:感情…是会淡掉的。
阎闻:现在想想,我可真是能自我感动。
阎闻:太可笑了。
她抬眼看他,眼中尽是桀骜不驯。
阎闻:你不欠我什么了。
阎闻:可以远离我了吗?
阎闻:看到你就想起自己当初有多愚蠢。
阎闻:真是糟心。
端木华庭: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当时气极了……
阎柯儿皱了皱眉,她感到了不适。
…………
这次怀孕的反应非常大。
近乎折腾掉阎柯儿半条命。
在独孤彦泽端来那碗堕胎药的时候,阎柯儿毫不犹豫地喝下了。
近乎是迫切。
阎闻:……
端木华庭:阿柯?
她的额头出现细汗。
疼痛蔓延……
阎闻:独孤彦泽,我杀了你!
阎闻:天杀的,还是好痛。
独孤彦泽的手臂都被她抓出血来。
……
疼,真疼。
一点都不公平。
凭什么男人花天酒地一点事没有。
女人就得面对怀孕的风险。
流产疼,怀孕也疼。
……
独孤彦泽一直照顾她。
吃食也变着花样地给她做。
这让阎柯儿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没下毒啊。
坏了,莫不是食物相克?
肥猫:宿主,没有。
阎闻:……
端木华庭:怎么了,阿柯?
阎柯儿看着他手里的粥。
阎闻:不想吃了,拿走。
独孤彦泽真的就让侍女端出去了。
端木华庭:可有哪里不适?
阎闻:正常的疼,没了。
端木华庭:……
他攥着她的手,将魔力源源不断地输给她。
缓解疼痛的好办法。
一如之前的小产。
那时独孤彦泽也是悉心照料她。
这……
莫名的,慕朝朝想起肥猫之前说的:
肥猫:魔尊最爱阎柯儿。
她很快掐灭了想法。
批发的东西也配称为爱。
端木华庭:不会了。
阎闻:?
她疑惑看着他。
啥玩意,莫名其妙的。
他掌心的温度让人觉得温暖,那抬眸的一瞬间,让慕朝朝有一种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感觉。
端木华庭: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