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慕清歌63

龙套：（苏烬灰）“即便我的剑断了，我也依然是苏烬灰！”

话音落下，一股凛冽的霜寒之气瞬间从他掌心蔓延开来，如蛛网般在屋内扩散，苏昌河身后的木门很快便被冰霜封冻，连缝隙都被冻得严严实实。

苏昌河：“无爪之虎，无睛之龙，不在话下！”

苏昌河冷哼一声，匕首在手中微微一沉，蓄势待发。

此时，院外的雨恰好停了。

苏穆秋正抱剑站在院中沉思，忽然听到后院里屋传来隐约的打斗声，面色骤然一变。

他脚步微动，却又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龙套：（苏穆秋）“是苏昌河那家伙吗？”

苏穆秋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挣扎，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这时，前院突然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闷哼与惨叫。苏穆秋刚要转头，一柄剑已悄无声息架上他的脖颈，冷冽的剑锋贴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慕清歌：“别动，我的剑可没有长眼睛。”

慕清歌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话音刚落下，身后的苏昌离缓步走出，目光扫过苏穆秋时带着几分漠然。

苏昌离：“秋叔，你受了内伤，不是我们的对手。”

苏穆秋喉头滚动，盯着苏昌离：

龙套：（苏穆秋）“昌离，你居然与外人……”

苏昌离： “秋叔。”

苏昌离打断他，慕清歌的剑刃又压进半分。

苏昌离：“暗河的天，该变了。”

话音未落，屋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落。

只见苏昌河双掌收回，苏烬灰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缓缓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龙套：（苏烬灰）“当年若不是苏家，你们早就死了！”

苏烬灰的声音嘶哑破碎。

苏昌河收回手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苏昌河：“鬼哭渊是暮雨背着我爬出来的，大家长那一剑，是他自己接的。进入暗河从来不是我们自愿的，如今我们自己会踏向彼岸。”

顿了顿，苏昌河低头看着倒地的苏烬灰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苏昌河：“而你，是旧时代的遗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苏昌河：“好好活着。或许某天，你再听到暗河的名字，会有惊喜。”

院外脚步声渐近，众人屏息看向拱门。

苏昌河绕过门柱现身，指尖还漫不经心地转着匕首，仿佛刚才的巨响与他无关。

慕清歌与苏昌离见他出来，紧绷的神情微不可查地松了半分。

慕清歌：“阿河！”

苏昌河微微点头，最终将目光落在苏穆秋身上：

苏昌河：“秋叔是不是在想，走出来的若是老爷子就好了？”

苏穆秋直视着他：

龙套：（苏穆秋）“你执行天字级任务，从未失手，每一次都有必胜把握。想必等这一刻，也很久了。结果，定如你所愿。”

苏昌河：“秋叔果然懂我。”

苏昌河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枚蓝宝石戒指，套上左手食指。刹那间，院中所有活着的苏家弟子都从怀中摸出一模一样的戒指，依次戴上，蓝光在昏暗里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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