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0

秦姝月闻言,也不由得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池云却听得一头雾水:

池云:“什么东西?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唐俪辞没再解释,只是对不远处的小沙弥示意了一下。小沙弥连忙走上前,对阿谁道:

龙套:(小沙弥)“阿谁姑娘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厢房歇息。”

阿谁看了看唐俪辞,见他点头,便顺从地跟着小沙弥离开了。

庭院里只剩下唐俪辞与秦姝月,唐俪辞抬眼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池云:

唐俪辞:“你还不走?”

唐俪辞的话像撵人似的,池云被这话气得心烦意乱,负气地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出了禅院。

秦姝月:“我也有些好奇她到底想通了什么,我也跟着去看看。”

秦姝月将怀中的凤凤放回了摇篮中。

秦姝月:“阿云等等我。”

秦姝月转身离去,银杏树下只剩下唐俪辞一人。他拾起一片飘落的叶子,指尖轻轻抚过叶面上的纹路,目光望向郝文侯府的方向,眸色深沉。

风穿过银杏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唐俪辞将叶子轻轻放在石桌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一饮而尽。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

钟春髻正翻身上马,缰绳刚在掌心攥紧,身后便传来池云的呼喊:

池云:“等一下!”

她勒住马缰,回身望去,见池云与秦姝月骑马追了上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钟春髻:“两位还有什么事吗?”

池云喘着气,开门见山:

池云:“唐狐狸刚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钟春髻微微挑眉:

钟春髻:“唐公子方才问了我三个问题呀,池先生不是也听到了吗。”

池云脸一红,有些懊恼:

池云:“用不着反复羞辱我。”

秦姝月上前一步,语气恳切:

秦姝月:“阿辞问了你三个问题,但我们很好奇,你究竟通过这三个问题明白了什么。”

钟春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二人追来是为了这个,她略带歉意地颔首:

钟春髻:“噢……不好意思。”

钟春髻理了理思绪,缓缓解释道:

钟春髻:“唐公子第一句问我,为什么明知不是敌手,却还要见他。那是因为剑会要调查郝府灭门血案,我领命而来,自要冒险见他一面,才能判断真假。”

稍作停顿,她继续道:

钟春髻:“至于第二问,看起来还是同一个问题,我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唐公子问出第三遍,我才猛然醒悟——这三次提问,意思其实各不相同。第二个问题,其实是在问我:我,为什么会怀疑他。”

秦姝月接口道:

秦姝月:“你怀疑阿辞是凶手,自然是因为阿谁姑娘的指认。”

钟春髻点了点头:

钟春髻:“正是。所以这个问题,是要我去深究阿谁姑娘指认他的理由。”

她顿了顿,补充道。

钟春髻:“而这个理由,显然是因为阿谁姑娘见到了凶手,能指认唐公子与凶手形貌极为相似。”

池云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追问:

池云:“哦……原来如此!那第三问呢?”

——

报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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