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1
顿了顿,钟春髻的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
钟春髻:“至于第三个问题是在说,唐公子若真是凶手,以我们的功夫显然不是他对手,可他为什么要留下来等我们?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杀了阿谁姑娘灭口,为什么要留一个人来指认自己,又为什么不逃?”
池云拍了下手:
池云:“懂了!这么一说,他确实没道理做这些事,可见凶手另有其人!”
钟春髻:“既然二位已经明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我还得赶回去继续调查真相。”
上罢,钟春髻翻身上马,拉紧缰绳准备离开。
秦姝月上前一步:
秦姝月:“既然来都来了,我们陪你一同回去调查。”
钟春髻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钟春髻:“多谢!”
秦姝月:“不用谢,我是为了阿辞。”
秦姝月语气坦然。
池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
池云:“对了,钟姑娘,唐狐狸让我带句话给你。”
钟春髻:“什么话?”
钟春髻勒住马缰。
池云复述道。
池云:“有什么事,是喜宴上大家都做了,但新娘子却没做的。”
钟春髻闻言一怔,低头沉吟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钟春髻:“我暂时还没想到。”
秦姝月道:
秦姝月:“慢慢想,又不着急,先回郝文侯府看看吧,或许到了那里,线索会更清晰些。”
钟春髻点头应好。
钟春髻:“那我们走吧。”
三骑并辔,朝着雁县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清晨的露水,扬起一路烟尘,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落在他们身后的山路上,仿佛为这场追寻真相的旅程,镀上了一层微光。
……
繁华街道上,游人如织,叫卖声、笑语声混杂着车马轱辘声,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水。
钟春髻与秦姝月并肩走着,脚步沉稳坚定,唯有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透着几分江湖人的利落。
池云跟在一旁,双手插在衣襟里,东张西望的,显得漫不经心。
池云:“不是。”
池云忽然开口,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池云:“你们两个准备找谁打探郝文侯的消息?这关系近的那天都死光了,关系远的……这雁县人人都是,总不能挨家挨户去问吧?”
钟春髻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
钟春髻:“听池先生的语气,似乎心里有什么方向?”
池云摆了摆手,一脸不自在:
池云:“叫我池云吧。‘先生’这称呼不是担不起,是你叫着,老子浑身上下都觉得怪乎乎的。”
秦姝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问道:
秦姝月:“那阿云你有什么推测?”
池云没有回应秦姝月,他瞥见街角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脚步一转便走了过去,随手买了两串。那糖葫芦做得别致,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最顶上那枚还细心地用糖浆浇出了两只尖尖的狐耳,瞧着煞是可爱。
池云递了一串给秦姝月,秦姝月接过来,捏在手里转了转,没有马上吃。
秦姝月:“买两串是什么意思?是看不到这里还有一个钟姑娘吗?”
她挑眉看向池云,目光扫过一旁的钟春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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