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4

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池云：“这是中原剑会的钟女侠，我们是来办正经案子的。”

龙套：（神婆）“办案？”

神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干瘪的嘴唇扯出一抹讥诮的笑。

龙套：（神婆）“你池云还能办案？这世上哪有老鼠帮猫抓耗子的道理，败类害败类啊。”

池云：“你这是污蔑！纯粹是污蔑！”

池云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反驳。

池云：“我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办个案子怎么了？”

神婆却不理会他的辩解，转而对钟春髻道：

龙套：（神婆）“钟女侠，依我看，你还是先查查他吧。这小子身上的案子，怕是还多呢。”

池云一听更急了，跳脚道：

池云：“臭巫婆！你可不能凭空抹黑我！我什么时候犯过案子了？那些不过是江湖上的流言蜚语，当不得真！”

秦姝月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池云急得跳脚，忍不住插了句嘴：

秦姝月：“混黑道的身上有几条命案很正常的。”

池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瞪圆了眼睛：

池云：“秦姝月我们还是朋友吗？有你这么坑我的吗？”

秦姝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秦姝月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池云刚想反驳，钟春髻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已响起来：

钟春髻：“婆婆误会了，池云先生虽行事跳脱，但此次确实是为协助查案而来。”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钟春髻：“我们今日登门，是想问问您，郝文侯府出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神婆慢悠悠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没再多言。

池云见状，换了个问法：

池云：“臭巫婆，那我换个问法，郝文侯本人来过这里吗？”

龙套：（神婆）“郝城主面和心善，不是我这里的客人。”

神婆的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来。

钟春髻沉吟片刻，忽然问道：

钟春髻：“那有谁诅咒过郝城主吗？”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一冷，静得落针可闻。

钟春髻的眼睛微微眯起，紧紧盯着神婆。

池云连忙转身朝向她，压低声音道：

池云：“你不能这样问，这臭巫婆要是告诉了你谁诅咒了谁，那以后还有谁敢来找她做生意？”

钟春髻的目光始终锁在神婆身上，在池云的念叨声中，一步步慢慢上前。

神婆将手按在拐杖的龙头上，指节微微泛白，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仿佛在与钟春髻对峙。

跃动的烛光映在那些纸扎小人的脸上，让它们原本模糊的面目显得愈发诡异。

秦姝月：“婆婆，我不问是谁咒了谁，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秦姝月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沉默。

神婆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秦姝月顿了顿，清晰地问道：

秦姝月：“杨尚清，杨城主，来过这里吗？”

神婆的动作明显一顿，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片刻后，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龙套：（神婆）“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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