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5
钟春髻也是一怔,随即脸上流露一丝急切,上前一步追问:
钟春髻:“他咒的可是郝城主?”
神婆与钟春髻对视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别过头不开心地嚷起来:
龙套:(神婆)“出去出去!你们可是要害老妇自坏行规!”
话音刚落,草屋的门“吱呀”一声重新打开,一阵冷风卷着尘土灌了进来,带得角落里那堆惨白的剪纸小人纷纷扬扬地飘起来,像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在屋内飞舞。
钟春髻: “婆婆,我以中原剑会的名誉保证,你的证词绝对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还请如实相告。”
钟春髻不肯放弃,语气里带着恳求。
神婆却只是握着拐杖,背对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肯再说,仿佛铁了心要将人拒之门外。
秦姝月:“算了。”
秦姝月拉了拉钟春髻的衣袖。
秦姝月:“道上有道上的根据,若是坏了根据,日后就没有人来找她办事了。”
说罢,她率先转身往外走。
池云也连忙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神婆一眼,嘴里嘟囔着“老顽固”。
钟春髻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跟着两人离开了草屋。
池云快走几步追上秦姝月,一脸好奇地问:
池云:“阿月,话说你是怎么猜到杨尚清身上去的?”
秦姝月脚步不停,目光望着前方的县城轮廓,淡淡道:
秦姝月:“因为阿谁姑娘。”
池云一脸茫然,挠了挠头:
池云:“???这跟阿谁姑娘有什么关系?”
钟春髻也颇为不解,跟着问道:
钟春髻:“为什么?”
秦姝月:“钟姑娘,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杨尚清对阿谁姑娘用过刑,对吧?她身上那些伤,应该就是这么来的吧。”
秦姝月转过头望着钟春髻,眼神锐利了几分。
钟春髻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钟春髻:“没错,阿谁姑娘身上的伤,确实是杨尚清对她用刑留下的。”
秦姝月:“这就对了。”
顿了顿,秦姝月继续解释道:
秦姝月:“阿谁姑娘明明是郝府血案的受害者,杨尚清身为城主,不仅不护着她,反而对她用重刑,这只能说明他急于结案,想屈打成招,让阿谁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或者是他想掩盖些什么。”
池云在一旁拍了下手,恍然大悟:
池云:“原来如此!老子就瞧他那个样子不是好人,一脸心虚的模样,果然有问题!”
钟春髻却依旧眉头紧锁,说出了自己心里面都疑虑:
钟春髻: “可仵作验尸时说了,郝府的受害者都是死于音杀功,浑身没有外伤,只有耳朵出血。而阿谁姑娘也确确实实看到了,当晚动手的是个形貌肖似唐公子的黑衣琵琶客。这两点,又怎么解释?”
这话一出,池云也跟着沉默了。
是啊,若真与杨尚清有关,他会音杀功吗?那黑衣琵琶客又与他是什么关系?
秦姝月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城墙,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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