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49
秦姝月:“自然是。”
秦姝月接话。
情深缘浅:“他一口咬定阿辞不是凶手,又说江城的死另有隐情,无非是想请阿辞出手。”
钟春髻眉头紧锁,陷入思索:
钟春髻:“可是,猩鬼九心丸不比寻常毒物,发作时痛苦难当,江少门主为何会毫不知情?即便一时察觉不到,时日长了,毒性也定会显露的呀。”
唐俪辞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微微一笑:
唐俪辞:“这,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闻言,池云急得拍了下桌子。
池云:“臭狐狸别吊人胃口!快说,这另一个故事是什么?”
唐俪辞拿起放在一旁的经卷,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
唐俪辞:“另一个故事,便是江城死前告诉我,害他之人,是风传香。”
秦姝月:“什么?!”
阿谁:“什么?!”
池云:“什么?!”
钟春髻:“什么?!”
秦姝月、阿谁、池云、钟春髻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满是震惊。
池云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直冲头顶:
池云:“那你不早说!要是他真敢害死自己的朋友,还设下这么个局糊弄人,老子现在就开刀子把他剁了!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俪辞:“池云,知道问题,不代表就能得到答案。”
唐俪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池云:“臭狐狸,又给我来这套!”
池云气得牙痒痒,转身便如一阵风般卷了出去,显然是追风传香去了。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唐俪辞半掩在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线缠成的小玩意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精准地附在池云的衣角上,快得没人注意。
钟春髻 “池云!”
钟春髻惊呼一声,伸手去拦却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池云的身影消失在舱外。
钟春髻转头看了眼唐俪辞,见他神色如常,便匆匆一拱手,也急忙追了出去。
唐俪辞的目光落在秦姝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唐俪辞:“这一次,你不跟着一起去?”
秦姝月执起茶盏,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杯茶,浅啜一口才道:
秦姝月:“一个风传香罢了,阿云一个人应付得来,哪里用得着我。”
秦姝月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底透着笃定。
阿谁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一来一往,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困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唐俪辞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眼看向她:
唐俪辞:“你想问什么?”
阿谁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阿谁:“唐公子想让池大哥跟着风剑侠,为何不直说?反而要这般绕弯子?”
秦姝月放下茶盏,接过话头:
秦姝月:“阿谁姑娘,有些事情你不懂。被人支使着做事,和自己心甘情愿去做,那心情可是天差地别。”
唐俪辞:“阿姝说得对。”
唐俪辞颔首。
唐俪辞:“池云是我的侍从没错,但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宁愿他能保持愉悦的心情。”
唐俪辞话音一顿,缓步走到阿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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