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50
方才透露出温和的眼神陡然掠过一丝冷漠,语气也冷了下来:
唐俪辞:“好了,阿谁姑娘,现在该换我来问你了。”
不等阿谁开口,唐俪辞忽然抬手,精准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指节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秦姝月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止,却听到唐俪辞接下来的话,脚步顿住了。
唐俪辞:“阿谁姑娘,我的朋友柳眼,为什么放过你。”
阿谁被扼住呼吸,低喘着望向唐俪辞,眸中闪过惊色,却没有丝毫躲闪,更无半分恐惧。她艰难地摇头:
阿谁:“我不知道,唐公子。”
两人沉默着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谁的脸色渐渐泛白,唐俪辞的眼神却始终锐利如刀,像是要剖开她所有的隐瞒。
片刻后,唐俪辞忽然松开了手。
唐俪辞收回手时,指节微微泛白,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端方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戾气与疯狂只是雾中幻影。
唐俪辞朝阿谁微微颔首,唇边竟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唐俪辞:“抱歉,在下失礼了。”
阿谁抚着自己的脖颈,脸上犹带惊色,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阿谁迟疑片刻,抬眼看向唐俪辞,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谁:“唐公子,虽然你方才道了抱歉,但你并非真的在意我的原谅。”
唐俪辞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
阿谁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语气轻柔和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阿谁:“唐公子并不在意阿谁,或者说,你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更不愿和别人分享自己真实的念头。可这样的公子,却愿意插手风剑侠和江公子的事。公子能告诉阿谁,这是为什么吗?”
她
阿谁的问话里没有半分冒犯,只有单纯的不解,眼眸清澈得像和风细雨,让人无法生出愠怒。
唐俪辞闻言,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唐俪辞:“柳眼将你留在我身边,果然有他的用意。”
阿谁:“什么?”
阿谁抬头,眼中满是茫然。
唐俪辞没有回答,转身朝着内间自己的卧室走去。衣袂拂过桌角,带起一缕微风。
阿谁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心头的困惑更甚。
见状,秦姝月无声地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舱内只剩下阿谁一人,窗外的河水潺潺流淌,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无人能懂的秘密。
秦姝月跟着唐俪辞走进卧室,见他正坐在床榻的窗边望着江上风景,便顺手掩上门,轻声追问:
秦姝月:“阿辞,柳眼是谁?”
唐俪辞指尖在榻边矮几上轻点,目光落在窗外缓缓后退的河岸,半晌才道:
唐俪辞:“一个故人罢了。”
秦姝月:“故人?”
秦姝月眉峰微蹙,很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相信。
秦姝月:“若真是故人,为何你谈及他时,脸色那般难看?”
唐俪辞:“是故人,亦是敌人。”
唐俪辞声音沉了沉,继续说道:
唐俪辞:“是这世上,最想取我性命的人。”
——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