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64
池云拿着瓶子,瓶底恰好对着钟春髻的方向。
秦姝月正想开口点拨一下这个粗线条的家伙,钟春髻却忽然轻呼一声:
钟春髻:“这瓶底有个‘轻’字!”
秦姝月:“还是钟姑娘眼神好!”
秦姝月笑着赞了一句,斜睨了池云一眼。
秦姝月:“总比某些人,拿着答案也看不明白强。”
池云这才慌忙把瓶子翻过来,凑到眼前细看,果然见瓶底刻着个极小的“轻”字:
池云:“‘轻’?”
池云一边喃喃念着这个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地上被捆住的江轻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试探着问道:
池云:“难道给江城服用邪丸的人是……江轻羽?”
钟春髻点头附和:
钟春髻:“确实说得通。”
钟春髻:“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江城下毒的,必是他亲近信任之人。江城是江轻羽的侄儿,两人的关系亲密,恰恰符合这个条件。”
说罢,她看向秦姝月,欲言又止,眉头微蹙,似有不解。
秦姝月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
秦姝月:“钟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钟春髻这才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
钟春髻:“可是……”
钟春髻:“恰恰就是因为两人之间有血缘纽带相连,江轻羽为何要对自己的亲侄儿下此毒手?”
秦姝月:“血缘又如何?”
秦姝月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漠。
秦姝月:“在这世上,多少亲情骨肉,终究难以逃脱‘利益’二字的摆布,更何况江城只是他的侄儿不是他的儿子。”
闻言,池云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池云:“我明白了!”
池云:“江轻羽是想做雁门的掌门人,所以才对江城下毒!”
对池云的话,钟春髻表示不太赞同。
钟春髻:“可是……”
钟春髻:“雁门如今的掌门人是江轻羽的亲哥哥江飞羽,他若想夺位,要下毒也该针对江飞羽才对,为何偏偏是江城?”
秦姝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解释道:
秦姝月:“这你就不懂了吧。”
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秦姝月:“江城是江飞羽最看重的儿子,是他的软肋。江轻羽给江城下毒,便是想用江城的性命拿捏江飞羽,逼他主动让出掌门之位——毕竟,哪个父亲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毒物折磨?”
说到这里,池云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
池云:“等等……那江城临终前,为何一口咬定给他下毒的是风传香?这与我们找到的真相有些自相矛盾啊!”
池云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唐俪辞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唐俪辞:“我想事情的起因应该是……”
唐俪辞:“风传香怕江城得知中毒真相后,为保雁门清誉寻短见,便暗中购得邪丸,悄悄混入给江城的饭食中为他压制毒性。可江城不知前因后果,只当风传香蓄意加害。”
池云听得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池云:“呜呜呜……为什么他的朋友这么好,而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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