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63
唐狐狸,阿月说的都是真的吗?风剑侠已经死了?那他又是谁?”
秦姝月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秦姝月:“我说的自然是真的,你居然敢不相信我!”
话音未落,她已撸起袖子冲了上去,看那架势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池云。还好池云反应快,脚下抹油似的一闪,噌地躲到了钟春髻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秦姝月:“钟姑娘,你让让。”
秦姝月叉着腰,气鼓鼓地盯着钟春髻身后的池云。
秦姝月:“我今天不收拾这家伙,心里头实在不解气!”
池云:“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
池云在钟春髻身后左躲右闪,故意扯着嗓子喊,惹得钟春髻也忍不住抿唇轻笑。
两人一追一躲,在弥漫的雾气里绕了好几圈,直到秦姝月跑得气喘吁吁,扶着柱子直喘气,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才总算收场。
池云这才敢从钟春髻身后探出头,吐了吐舌头,却也不敢再多嘴,只是眼巴巴地看向唐俪辞,显然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唐俪辞:“就在半年前,所谓‘风传香离奇失踪’的当晚,被江城在毒发的似真似幻中,亲手所杀。”
唐俪辞的声音在浓雾中回荡,字字清晰,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闻言,池云与钟春髻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钟春髻蹙紧眉头,忍不住追问:
钟春髻:“可就算江城在毒发的幻觉中杀了人而不自知,次日清醒后看到尸体,总会明白自己杀了风传香。为何他还会认定风传香没死,苦苦追寻至今?”
唐俪辞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潭:
唐俪辞:“便是因为清醒后,他没有看到风传香的尸体,所以,才会以为风传香只是失踪罢了。”
他顿了顿,缓缓道来。
唐俪辞:“据我推测,当时江城因毒发陷入幻觉,心智迷乱,失手攻击了风传香。风传香重伤濒死,自知命不长久,却也清楚江城是被毒物所控,并非本意。”
唐俪辞:“风传香拼尽最后力气,拖着重伤之躯离开了现场,不想让江城醒来后看到自己的尸体,背负弑友的罪孽。他藏身在流连小筑的崖下,最终气绝身亡——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他的遗骸。”
池云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钟春髻也怔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原来那场所谓的“失踪”,竟是这样一段惨烈的过往。
池云:“我们虽然知道真正的风传香已经死了,可到底是谁给江城下的毒,至今还是没头绪啊!要是找不出这真正的元凶,江城杀人的罪名,怕是永远也洗不清了!”
池云抓了抓头发,满脸急色。
秦姝月闻言,从袖中摸出个青瓷小瓶,随手扔给池云:
秦姝月:“看看这个。”
池云伸手接住,掂量了两下,撇撇嘴:
池云:“一个破瓶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池云把瓶子在手里转了好几圈,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瞧出这瓶子跟寻常瓷瓶有什么两样,不由得更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