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75
阿谁:“唐公子?!”
阿谁追到窗边,只看到水面上一道破开涟漪的残影,转眼便消失在雾中。
……
山门前,余泣凤那蕴含焚天噬地之力的一招已疾射而出。他身后,一只缭绕着黑焰的凤凰虚影赫然浮现,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凤鸣,剑招裹挟着滚烫的气浪碾压而来,所过之处碎石崩飞,草木瞬间化为焦炭。
秦姝月:“阿云,我来助你!”
说罢,秦姝月纵身跃起,稳稳站在池云身侧,手中长剑“噌”地出鞘,锋芒直指前方。
见状,钟春髻心头一紧,急忙喊道:
钟春髻:“秦姑娘,危险!快回来!”
池云回头瞪了她一眼,急道:
池云:“阿月,接他这招是我自己应下的,与你无关,你快走!”
闻言,秦姝月剑眉一挑,语气刚烈:
秦姝月:“我秦姝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池云:“你要是出事了,唐狐狸会拔了我的皮的!”
闻言,望着前方凝聚的炽热气劲,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秦姝月:“今日若是接不住他这一招,我们都得死。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并肩一战!”
闻言,池云被秦姝月的这一番话堵得语塞,也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秦姝月都不会离开的,随即低笑一声:
池云:“你倒是看得通透!”
话音刚落,轰然一声巨响震彻山谷,气浪如海啸般炸开,烟尘如墨色蘑菇云般冲天而起。
周围众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功力稍弱的早已站立不稳,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钟春髻被震退数步,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强撑着抬头望去,声音带着哭腔:
钟春髻:“池云!秦姑娘!”
预想中血肉模糊的惨状并未出现。
浓烈的烟尘之中,一道白衫身影如谪仙般翩然落下,衣袂翻飞间,稳稳挡在池云跟秦姝月与余泣凤之间,后背与池云紧紧相抵——正是唐俪辞。他单掌前推,掌心凝聚着一层淡淡的白光,竟硬生生抵住了那道焚天灭地的火凤!
见状,秦姝月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秦姝月:“阿辞,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狂猛的气劲吹得唐俪辞的衣袍猎猎作响,束发的玉簪“啪”地被气流震落,几缕青丝挣脱束缚,在风中凌乱飞舞。凤凰的烈焰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攀爬,瞬间将衣袖焚烧殆尽,露出腕间那只泛着冷光的“洗骨银镯”,银镯在烈焰中竟丝毫无损。
唐俪辞右脚微微后移,靴底在坚硬的地面碾出一道清晰的浅痕,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已快支撑不住。
池云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沉重压力,低喝一声,牙关紧咬:
池云:“唐狐狸,我赌了一步不退!”
池云后背挺得笔直,哪怕骨头仿佛要被压碎,也未有半分动摇。
秦姝月:“阿辞,我来助你!”
说罢,秦姝月长剑归鞘,双掌抵在唐俪辞后背,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传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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