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24
池云的话音还未来得及落下,他脚下的影子忽然像活了般动了动,沈郎魂竟从那片暗影中猛地窜出,左肩衣衫焦黑,暗红的血渍洇透布料,看得人触目惊心。
池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哇啊”一声蹦起半尺高:
池云:“你这是要吓死人啊!”
沈郎魂顾不上理会池云的惊惶,只抬手按了按肩头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姝月眼尖,早瞧见那片刺目的红,惊得站起身:
秦姝月:“你受伤了?”
沈郎魂:“小伤,不碍事。”
沈郎魂声音沉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主位上的唐俪辞身上,一字一顿道:
沈郎魂:“江轻羽死了。”
钟春髻:“啊?”
钟春髻手里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些微,满脸讶异。
秦姝月也怔了怔,追问:
秦姝月:“什么?”
唐俪辞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
唐俪辞:“意料之中。”
秦姝月:“阿辞,听到这个消息,你怎么如此淡定?”
秦姝月不解地看向他。
唐俪辞抬眸,眼底没什么波澜:
唐俪辞:“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余泣凤不会让江轻羽活到明日。”
池云挠着后脑勺,忍不住插话:
池云:“难道就我一个人好奇,到底是谁下的手?”
秦姝月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带着怒意:
秦姝月:“有什么好奇的?江轻羽这种畜牲,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
秦姝月的话音刚落,殿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曳。窗户“哐当”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紧接着“啪”的一声巨响,两侧殿门竟齐齐洞开,寒风卷着碎雪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瞬间将所有烛火吹得熄灭。
大殿猛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只有门外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众人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说不出的诡谲。
除了唐俪辞与沈郎魂,秦姝月、池云、钟春髻等人皆心头一紧,手不自觉地按在兵器上,警惕地望向黑暗深处,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厉鬼扑出。
唐俪辞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他走到沈郎魂与池云中间,扬声道:
唐俪辞:“普珠先生既已来了,何必藏身暗处?下面水冷风急,不如躬身入局,尝一尝唐某备下的好酒好肉。”
闻言秦姝月皱眉,眼中满是不解:
秦姝月:“普珠?他来做什么?”
沈郎魂声音低沉,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
沈郎魂:“自然是追着我而来。”
闻言,池云急了,压低声音道:
池云:“你怎么把这家伙引过来了?”
池云的话音刚落,大殿门口的地面上,赫然映出一道颀长的剪影。那轮廓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神秘而威严,袍角的线条如同刀刻般凌厉,正是普珠。
钟春髻失声轻呼:
钟春髻:“真的是普珠先生!”
龙套:(普珠)“在下持守戒律,唐公子的酒肉,怕是消受不起。”
他顿了顿,无形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越过唐俪辞,最终落在沈郎魂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套:(普珠)“我来,是为抓灭口江轻羽的嫌犯——沈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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