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25

池云：“等等……”

池云：“他这意思是说，杀了江轻羽的人是老沈？”

秦姝月也看向沈郎魂，眼中满是探究：

秦姝月：“所以，是你杀了江轻羽？”

沈郎魂沉默片刻，吐出四个字：

沈郎魂：“是也不是。”

秦姝月：“？”

钟春髻：“？”

池云：“？”

阿谁：“？”

众人皆是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面对这齐刷刷投来的困惑目光，沈郎魂却抿紧了唇，再未多言，选择了沉默。

秦姝月张了张嘴正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却听见了唐俪辞的声音。

唐俪辞：“先生以为，是他杀了江轻羽？”

龙套：（普珠）“在下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普珠向前几步，地上的阴影随之扩大，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过来。

唐俪辞：“眼见未必为真。还是说……普珠先生就如此轻信，甘愿被那幕后黑手戏弄？”

龙套：（普珠）“唐公子既然说眼见不一定是真的，那就给出证据。”

话音刚落，屏风之后忽然爆起一团金光，宏大的气劲穿透屏风，直扑唐俪辞而来。

唐俪辞纹丝不动，沈郎魂却旋身挡在他身前，硬生生接下那道气劲，衣袂被震得猎猎作响。

普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

龙套：（普珠）“你？”

沈郎魂：“一剑断尽世间人，十三楼中沈郎魂。”

普珠微微侧目，目光落在沈郎魂胸口那片烧焦的痕迹上，隐约可见一丝黑气。

此时，唐俪辞的手轻轻搭在沈郎魂肩上，取下他肩头的外衣，随手一挥，那带着灼痕与血迹的衣衫便如飞鸟般落在普珠手中。

龙套：（普珠）“西风斩荒火……这就是你要我看的证据？”

唐俪辞：“先生可知，硕鼠偷食时，有没有可能既被猫儿捉住，又恰好同时被捕鼠夹困住？”

普珠：“自是不能。”

唐俪辞：“那么被捕鼠夹夹断尾巴的老鼠，绝不会是猫儿口中那一只。”

龙套：（普珠）“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之事，是余泣凤故意为之。”

唐俪辞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沈郎魂：“不错。先生与我，皆是余泣凤阴谋中的一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继续说道：

沈郎魂：“当然……也是唐俪辞计谋中的一环。”

沈郎魂的思绪飘回不久前的监狱……

沈郎魂的身影从江轻羽牢房外的阴影中悄然浮现，靴底踏在潮湿的石板上，悄无声息。

牢内，一人背对牢门而坐，坐姿僵硬得怪异，脊背佝偻着，宛如一尊失了魂的泥塑。

牢门竟未上锁。

沈郎魂轻轻一推，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

沈郎魂警惕地走入，一步步靠近那身影，手轻轻搭上对方肩膀，猛地一翻——那人赫然是已身亡的江轻羽！

江轻羽脖颈间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边缘已泛出腐烂的青黑，脸上爬满暗紫色的尸斑，触目惊心。

秦姝月：“等等……”

秦姝月忽然开口，眼中满是了然。

秦姝月：“也就是说，你去牢房之前，江轻羽就已经死了？而且看这样子，死了不止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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