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29
秦姝月接话道:
秦姝月:“前面我已经说过了,一只老鼠不可能既被猫捉住,又在同一时间被鼠夹困住。所以啊,被捕鼠夹夹伤的老鼠,绝不可能是猫儿盯上的那一只。”
池云还是没转过弯,又问:
池云:“可老沈也去了地牢,怎么证明他没杀江轻羽呢?”
一直沉默的唐俪辞放下茶盏,眸色深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唐俪辞:“不需要洗清嫌疑,只要能让普珠先生对余泣凤生出疑心,我们的目的便达到了。”
……
铁索船头,晚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红姑娘百无聊赖地弯腰捡起石子,一颗接一颗朝水面扔去,涟漪圈圈荡开,又被后续的石子打碎。
花无言的身影悄然出现,他仍穿着那身属于沈郎魂的黑衣,脸上的伪装却已卸下,露出原本的容貌。
花无言朝红姑娘躬身行礼,动作间带着几分恭谨。红姑娘只略一点头,目光仍落在水面的涟漪上。
龙套:(花无言)“那和尚的光明诀当真厉害,念珠亮起来的那一刻,要不是我溜得够快,差点就露了馅。”
花无言现在回想起刚刚那个场景,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
闻言,红姑娘指尖捻着最后一颗石子,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冷清:
龙套:(红姑娘)“我若是你,有功夫在此闲言,不如想想明日该做什么。”
花无言闻言一愣,显然没听懂红姑娘话里的深意,眉头微蹙:
龙套:(花无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姑娘忽然笑了笑,抬眼望向远处静泊的宝船,那船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得反常。
龙套:(红姑娘)“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的。”
龙套:(红姑娘)“你费尽心机把普珠引过去,万窍斋那边却安静得出奇,连个人都没带走。”
花无言的眉头拧得更紧:
龙套:(花无言)“那和尚没抓走沈郎魂?为什么?”
龙套:(红姑娘)“还用我说么?”
红姑娘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龙套:(红姑娘)“就算是不用脑子想也应该知道,自然是有人露出破绽了。”
龙套:(花无言)“我做得滴水不漏,绝不可能露馅。”
花无言立刻反驳,语气笃定。
红姑娘白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龙套:(红姑娘)“你是没露馅,但余泣凤那个蠢货,自己把马脚亮出来了。”
龙套:(花无言)“那便不是我的问题了。”
花无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龙套:(花无言)“想祸水东引,反倒不打自招。真不知道堂堂剑王,最后哭着求尊主救命时,与那些卑贱的普通人会有什么两样……”
龙套:(红姑娘)“余泣凤算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见尊主?”
红姑娘冷声打断,将手中的石子用力掷向水面。
龙套:(红姑娘)“别忘了,我们在剑王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必管他的死活。”
花无言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言,只是望着远处的宝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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