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67

秦姝月的目光落在雪线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驱赶意味：

秦姝月：“你还不走？”

雪线子却嬉皮笑脸的：

龙套：（雪线子）“听说你们船上有好酒，给我来两瓶。唐狐狸，你是知道的，本山人就好这口。”

话音刚落，唐俪辞朝秦姝月递了个眼色。

秦姝月心领神会，转身回画舫取来两瓶碧血醇。

雪线子拧开一瓶猛灌了一口，抱着酒坛，脸上很快泛起满足的红晕，脚步也有些发飘。

唐俪辞：“阿姝，起风了，你上船帮我拿件披风吧。”

唐俪辞望着远处的晨雾，轻声道。

秦姝月：“好。”

秦姝月应着，转身往船上走。

雪线子跟在唐俪辞身后，脚步踉跄，嘴里还碎碎念：

龙套：（雪线子）“这碧血醇是真对味儿，果然是好酒！”

唐俪辞望着晨雾中剑王城的模糊轮廓，语气淡漠：

唐俪辞：“酒也喝了，你的欠债也已经平了，你还不走？”

雪线子脸上的醉意淡了几分，难得正经起来，声音沉了沉：

龙套：（雪线子）“你让我们都走，是不是怕旁人因你受伤？”

闻言，唐俪辞不语，依旧望着远处。

就算唐俪辞不说什么，雪线子依旧明白唐俪辞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龙套：（雪线子）“柳眼那人心思诡谲，对你的底细摸得透透的，可你呢？你只知道四年前的他。如今敌暗我明，狭路相逢，就算能赢，怕也是险胜。”

闻言，唐俪辞终于侧过脸，看着雪线子，眸色平静无波：

唐俪辞：“险胜亦是胜。”

雪线子盯着他，语气认真了起来。

龙套：（雪线子）“我只问你，若你落在他手里，是什么下场？”

唐俪辞顿了顿，语气轻得像风拂过水面：

唐俪辞：“死。”

龙套：（雪线子）“那他落在你手里呢？”

闻言，唐俪辞沉默了。

晨光爬上他的侧脸，勾勒出清瘦的轮廓，眼底翻涌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似有挣扎，又似有决断。

雪线子急了，提高了声音：

龙套：（雪线子）“唐俪辞，你平日里精得像只狐狸，怎么遇上柳眼的事就犯轴？”

龙套：（雪线子）“你若真能不在意旁人死活，又何必一个人留下逞英雄？明日你是打算单枪匹马，对上整个风流店，再加剑王城那群摇摆不定的人？”

唐俪辞望着雾中的城影，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唐俪辞：“一个人与一群人，原也没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见沈郎魂脸色凝重，快步走来，气息都有些乱了，声音带着急意：

沈郎魂：“万窍斋，出事了。”

秦姝月：“怎么回事？”

秦姝月刚好从船上下来，听到这话，惊得手上的披风“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沈郎魂喉头滚动，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沈郎魂：“阿谁姑娘被人抓走了！”

……

甲板上，唐俪辞斜倚在船舷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冷的栏杆，周身寒气几乎要与晨雾相融，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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