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66
唐俪辞指尖轻叩着身旁的木箱边缘,发出笃笃轻响,一派从容不迫,仿佛眼前的不是关乎江湖安危的邪丸,只是寻常货物。
雪线子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唐俪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笑道:
龙套:(雪线子)“唐狐狸,有点东西啊,万人敬仰的普珠,一晚上都栽你手里两回。”
顿了顿,雪线子抬眸望向远方的剑王城,没忍住感慨了一番。
龙套:(雪线子)“看来这剑王城,是真要变天咯!”
唐俪辞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唐俪辞:“怎么?你想留下来观战?”
雪线子嘿嘿一笑,连忙摆手:
龙套:(雪线子)“留下来观战?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秦姝月:“那你还不快走?”
秦姝月在一旁接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目光却没离开普珠,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雪线子挠了挠头:
龙套:(雪线子)“走之前,我就想问一句,接下来你们准备要干嘛?”
普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凝满寒意,沉声道:
龙套:(普珠)“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在下直接将余泣凤捉拿归案。”
唐俪辞眯起眼,语调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
唐俪辞:“先生错了。”
他顿了顿,看着普珠骤然紧绷的脸色,继续说道。
唐俪辞:“现在是唐某赢了赌约,而先生赌输的代价,便是你不能直接带走余泣凤。”
闻言,普珠勃然大怒,声音陡然拔高:
龙套:(普珠)“唐俪辞!”
唐俪辞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普珠的反应,继续说道:
唐俪辞:“先生不仅不能直接带走余泣凤,唐某的要求是,先生还不得再插手剑王城剩余之事。唐某与先生赌约的条件,从来都没有变过。”
普珠怒极反笑,胸腔剧烈起伏:
龙套:(普珠)“恕在下做不到。”
唐俪辞面不改色,只淡淡瞟了一眼秦姝月。
秦姝月立刻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撬开身旁一箱邪丸,冲着周围嚷嚷道:
秦姝月:“让一让,让一让啦,鱼儿加料啦,这可是好东西!”
她一边絮叨,一边作势要往箱中撒些什么,动作夸张,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明摆着是要毁了这些邪丸。
见状,雪线子也是来了劲。
龙套:(雪线子) “我也来帮你。”
普珠眉心剧烈跳动,盯着那箱邪丸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指节捏得发白,似是终于做出妥协,声音冷硬如冰:
龙套: (普珠)“我可以不插手,但中原剑会不会袖手旁观。你不可以杀死余泣凤。”
唐俪辞漫不经心地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唐俪辞:“那先生恐怕得即刻启程了。六个时辰,足够往返剑王城与中原剑会。唐某可不保证,打起来能留他的命。”
普珠冷哼一声,再没看唐俪辞一眼,扬手将身旁一匣猩鬼九心丸扫入怀中,转身便走。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疾风,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背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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