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第四百七十章 暖灯下的保时捷与归期

（别墅玄关处，刘露娜刚跺掉鞋上的雪，赵琳就递过暖手宝，光头强忙着把她的书包挂在定制挂钩上，挂钩上还刻着三个孩子的名字缩写。客厅里的水晶灯洒下暖光，餐桌上的可乐鸡翅冒着热气，糖醋排骨的香味裹着米饭香，往人鼻子里钻。）

刘桉雪：（拉着刘露娜往餐桌跑，手里还举着光头强的金牌导游名片）姐姐你看！爸爸现在是总负责人了！以后咱们去方特游乐园，是不是能走后门呀？

刘露娜：（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看光头强）哪有游乐园走后门的？不过爸爸当总负责人，以后肯定能给我们讲更多狗熊岭的故事。对了爸爸，下周我们班去共青森林公园，老师说会安排旅行社的导游，会不会是你呀？

光头强：（端着刚热好的排骨汤放在桌上，给三个孩子每人盛了一碗，动作轻得怕洒出来）这个得看旅行社的排班，要是刚好排到我，爸爸就去。不过到了学校得记得——（他故意顿了顿，蹲下来跟刘涛浩平视，指尖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在班上可不能叫爸爸，得叫强导，或者光头强叔叔，知道不？

刘涛浩：（吸了口排骨汤，含糊不清地答）知道啦！不然同学该问“为什么导游是你爸爸”，到时候全班都围着我要狗熊岭的松鼠照片！

赵琳：（坐在光头强身边，夹了块可乐鸡翅放进他碗里）你呀，现在对孩子比谁都细心。以前你带游客的时候，连自己吃饭都忘了，现在倒好，连露娜爱吃带软骨的排骨都记着，还特意留了三块。

光头强：（把带软骨的排骨夹给刘露娜，眼底满是柔色）露娜高二学习累，得多补补。以前我当普通导游的时候，家长会总缺席，刘涛浩的老师还问你“孩子爸爸是不是常年出差”，现在不一样了——（他拿起手机，调出跟张老板的聊天记录给赵琳看）你看，我跟张老板说好了，每周至少留两天陪你们，接送孩子、开家长会，再也不缺席。

刘露娜：（咬着排骨笑）其实以前爸爸缺席，我也没怪你，就是每次看到同学爸爸来开家长会，会有点羡慕。现在爸爸能去，我同桌肯定要羡慕我了——她爸爸总在外地做生意，上次家长会还是她姑姑来的。

刘桉雪：（突然放下筷子，盯着门口的白色SUV方向）对了爸爸！你那车到底多少钱呀？上次王明说他爸爸的车五十万，是“大老板才开的车”，你这车比他爸爸的还好看，是不是更贵呀？

赵琳：（噗嗤笑出声，伸手碰了碰光头强的胳膊）你还没跟孩子们说呢？那车不是普通SUV，是保时捷，要九十几万，快一百万了。

光头强：（挠了挠头，一脸“后知后觉”的委屈，语气软得像棉花）我一开始真不知道！张老板说给我配辆好点的工作车，我以为顶多二三十万，直到上次去4S店保养，店员说“保时捷911系列保养一次要五千”，我才懵了——当时我还跟人家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这就是普通SUV”，后来看了行驶证才知道是保时捷。

刘涛浩：（眼睛瞪得溜圆，放下勺子跑到窗边，盯着外面的车看）保时捷！就是电视里说的“豪车”吗？那以后爸爸送我们上学，其他家长会不会围着看呀？

赵琳：（顺着孩子的话往下说，伸手搂住光头强的腰，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毛衣）肯定会呀。上次我接桉雪放学，就有家长问“那白色SUV是谁家的”，要是你去送，人家说不定会问“这是谁家的保时捷，家长是做什么的”。

光头强：（反手握紧赵琳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满是温柔）问就问呗，我是狗熊岭生态导游总负责人，靠自己本事赚钱买的车，不丢人。再说了，以后送孩子上学要是没时间，我让旅行社的同事帮忙——你看沈乐宇，他住咱们小区隔壁，早上顺路就能捎露娜一段，露娜是高中生，懂事，跟叔叔一起也放心。

刘露娜：（点头应着，夹了块番茄炒蛋放进刘涛浩碗里）我跟沈叔叔见过一次，上次他来家里跟爸爸谈工作，还跟我聊了暮云岭的狐狸，说春天的时候能看到小狐狸跟着妈妈找食物，可有意思了。

刘桉雪：（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光头强的胳膊晃了晃）爸爸！你说以后学校要是有夏游冬游，能不能去方特奇幻游乐园呀？我同学说那里有会说话的熊玩偶，还有过山车，我从来没去过。

光头强：（立刻点头，还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能！爸爸跟游乐园的经理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们学校组织，提前跟我说，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路线，还能让熊大熊二去当“特邀向导”——它们现在天天在游乐园帮忙，上次还帮游客找过丢失的书包呢。

赵琳：（看着他宠孩子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你呀，就是太惯着孩子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旅行社给学校安排导游，广播里会报名字吗？比如“某某班导游是某某某”。

光头强：（拿起筷子，给赵琳夹了块排骨，仔细剔掉骨头）会报的。一般是先报班主任、副班主任，再报每个班的导游。其他班都是旅行社的普通导游，要是咱们孩子的班刚好排到我，广播里就会说“高二（3）班导游：光头强”“初三（1）班导游：光头强”——到时候露娜和桉雪可得记着，不能喊爸爸。

刘露娜：（笑着答应）放心吧爸爸！我到时候就跟同学说“这个导游是我家亲戚”，省得他们围着你问东问西。对了爸爸，我们班有42个人，要是你当导游，能顾得过来吗？

光头强：（放下筷子，给孩子们讲起工作细节，语气认真又温柔）当然能！爸爸带过最多的团有50个人，42个人不算多。到时候我会带个小喇叭，跟大家说狗熊岭的植物故事——比如哪种树的叶子冬天不会落，哪种草能治小伤口，还能让大家看松鼠储存松果，比课本上有意思多了。

刘涛浩：（兴奋地拍着桌子）那我要跟同学说“强导知道哪里有刚出生的小松鼠”！上次爸爸带游客去看的时候，我偷偷跟在后面，小松鼠的爪子比我的指甲盖还小，可可爱了！

赵琳：（连忙按住他的手，轻声说）不许拍桌子，菜都要洒了。涛涛，你爸爸现在是总负责人，工作很忙，以后不能总跟着去带团，知道吗？

光头强：（却把刘涛浩抱到腿上，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只要涛涛想去，爸爸有空就带他去。以前我总忙着带游客，没怎么陪你们，现在升职加薪了，时间也能灵活安排，以后咱们一家人经常去狗熊岭露营，好不好？

刘桉雪：（立刻举双手赞成）好呀好呀！我要带画板，把日出画下来！上次爸爸给我看他手机里的日出照片，云彩都是粉的，比课本里的画还好看。

（这时，刘露娜的手机响了，是她的同桌发来的消息，说下周去共青森林公园，老师已经跟旅行社确认了导游，是暮云岭过来的李导游。刘露娜看完，抬头跟光头强说：“爸爸，我们班的导游是李导游，不是你也不是沈叔叔。”）

光头强：（一点不失望，反而笑着说）李导游也很厉害，他在暮云岭带了三年团，知道哪里有野生的杜鹃花，春天的时候漫山都是红的。你到时候跟他多请教，回来给爸爸讲呀。

赵琳：（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给光头强，语气带着心疼）你也吃点，别总给孩子夹。以前你当伐木工的时候，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现在日子好了，可得好好补补。

光头强：（咬了口排骨，眼眶微微发红，握住赵琳的手紧了紧）都是因为有你，我才变成现在这样。以前我多暴躁啊，带游客的时候跟人吵过架，跟你也拌过嘴，连孩子弄脏我的导游手册，我都发过脾气——（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刘涛浩，又看了看刘露娜和刘桉雪）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太混蛋了。还好有你陪着我，让我慢慢改过来。

刘露娜：（放下手机，伸手拍了拍光头强的肩膀）爸爸，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这么温柔，我们都喜欢现在的你。上次我同学来家里，还说“你爸爸真好，比我爸爸温柔多了”。

刘桉雪：（也跟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试卷，递到光头强面前）爸爸，这是我昨天考的数学卷，92分！以前我不会的题，你总没时间教我，现在你能教我了吗？

光头强：（接过试卷，仔细看了看错题，指尖轻轻点在题目上，语气耐心得很）当然能！这道题是几何题，爸爸教你用辅助线，画完辅助线就简单了——（他起身去书房拿草稿纸，脚步轻得怕吵到孩子）咱们吃完饭就教，今天教到你会为止。

赵琳：（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对孩子们说）你们爸爸现在呀，比谁都有耐心。以前他看报纸都坐不住，现在教你们写作业，能坐一下午。

刘涛浩：（趴在桌上，看着光头强的背影，小声跟赵琳说）妈妈，爸爸现在是不是有钱人呀？王明说“开保时捷的都是大老板”，那爸爸是不是大老板？

赵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爸爸不是大老板，是靠自己本事赚钱的导游。不过不管你爸爸有没有钱，他都是最爱你们的爸爸，对不对？

刘涛浩：（用力点头）对！爸爸会给我买玩具车，会陪我搭积木，还会带我去看小松鼠，比王明的爸爸好！

（这时光头强拿着草稿纸回来，坐在刘桉雪身边，一笔一划地教她画辅助线。刘露娜坐在旁边看错题，赵琳收拾着餐桌，刘涛浩趴在地毯上搭积木，水晶灯的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光头强：（讲完一道题，抬头看了看挂钟，发现快八点了，连忙对刘露娜说）露娜，你该写作业了，高二作业多，别熬夜。爸爸明天早上送你上学，不用坐公交了。

刘露娜：（点头起身，拿起书包）谢谢爸爸。对了爸爸，明天早上能不能早点走？我想绕路去买巷口的豆浆油条，那家店的油条特别脆。

光头强：（立刻答应，还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明天六点半叫你起床，咱们去买完豆浆油条再去学校，保证不迟到。

刘桉雪：（也收拾好试卷，拉着刘涛浩的手）那我跟弟弟也早点睡，明天爸爸送完姐姐，还要送我们去学校呢！

赵琳：（走过来，从衣柜里拿出孩子们的睡衣，递给他们）快去吧，洗完澡早点睡。你爸爸明天还要去旅行社开会，得让他也早点休息。

（三个孩子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刘露娜路过光头强身边时，突然抱了抱他的胳膊：“爸爸，晚安。”刘桉雪和刘涛浩也跟着喊“爸爸晚安”，声音软乎乎的。）

光头强：（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笑着答应“晚安”，转身时撞进赵琳怀里。赵琳伸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口。）

赵琳：（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你现在呀，真是越来越温柔了。以前谁能想到，那个总跟熊大熊二吵架的光头强，现在会变成这样。

光头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都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跟游客吵架，还在为了生计发愁。现在我有你，有孩子，有喜欢的工作，还有一辆“意外”的保时捷——（他低头看了看赵琳，眼底满是星光）这辈子，值了。

赵琳：（笑着捶了他一下）什么叫“意外的保时捷”？那是你应得的。你带导游带得好，张老板才给你配这么好的车，以后你出去谈工作，也有面子。

光头强：（拿起手机，调出熊大熊二发来的视频，视频里熊大正开着他以前的蓝色皮卡车，在雪地里拉木头，熊二坐在副驾驶上啃蜂蜜）你看，熊大熊二把我以前的皮卡车开得可欢了，上次还说要帮咱们拉年货。

赵琳：（凑过来看视频，笑着说）它们俩呀，跟你亲得跟一家人似的。以前你伐木工的时候，它们跟你吵架，现在你当导游，它们倒成了你的“帮手”。

光头强：（关掉视频，搂住赵琳往卧室走，脚步轻得怕吵到孩子）以后咱们常请它们来家里吃饭，我给它们做蜂蜜排骨，熊二肯定爱吃。对了，下周露娜去共青森林公园，我跟李导游打个招呼，让他多照看着点露娜，毕竟是女孩子，出门在外得注意安全。

赵琳：（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你呀，什么都想到了。不过也别太操心，露娜是高中生了，懂事。

光头强：（推开卧室门，把赵琳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在我眼里，她永远是小孩子。以前我没照顾好她，现在得补回来。以后孩子们的每一次春游、秋游，只要我有空，都陪他们去，让他们知道，爸爸一直都在。

（卧室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客厅里传来刘涛浩搭积木的声音，刘露娜的房间里亮着台灯，远处狗熊岭的雪还在飘，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光头强看着身边的赵琳，又想起三个孩子的笑脸，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归期，所有的遗憾都成了过去，现在的日子，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样子。）

光头强：（低头吻了吻赵琳的手，语气认真又温柔）以后咱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