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051%她可不简单
虞赐握着陶碗的手猛地一顿,热粥的白雾氤氲在她眼底,惊喜像揉碎的星光般亮了起来。
她抬眼看向对面啃着馍馍的江蛟,语气里满是雀跃:
虞赐:“当然来!到时候我就站在最前面,定会为你加油!”
江蛟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原本带着几分试探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连啃馍馍的动作都慢了些,显然是得到了最合心意的答案。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虞赐话锋忽然一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丝认真。
虞赐:“不过……”
虞赐放下陶碗,指尖轻轻蹭过碗沿,
虞赐:“阿蛟,你可得做好输给何晏的准备。”
江蛟咬馍馍的动作骤然停住,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露出袖口下结实的小臂,语气里满是不解:
江蛟:“为什么?我这身子骨总比他那看着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结实吧?”
江蛟:“再说我打小就练长枪,论熟练度,怎么也轮不到他赢我。”
在他眼里,何晏平日里话不多,身形也偏清瘦,实在看不出有精通长枪的模样。
虞赐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藏着几分深意:
虞赐:“她可不简单。”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算不上半句解释,江蛟刚要追问,虞赐却话锋又转,眼底透出几分狡黠:
虞赐:“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每晚都来训练场练,说不定能把胜率再提一提。”
江蛟:“你就这么相信她?”
江蛟的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连带着看向虞赐的眼神都带了点委屈。
在她心里,自己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看着不起眼的何晏?
虞赐:“不是不相信你。”
虞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放在桌上的手背,语气认真,
虞赐:“是何晏真的藏得深,等比试那天你就知道了。”
江蛟盯着她认真的眼眸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江蛟:“好吧。”
可转念一想,往后每晚都能和虞赐单独待在训练场,不用看着她一头扎进机关阵里连饭都忘了吃,他心里那点不满又悄悄散了,嘴角甚至还偷偷勾了勾。
第二日,晚。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将军营的操练场裹得严严实实。
唯有场边两盏挂在木杆上的牛油灯,昏黄的光焰在夜风里轻轻晃荡,勉强照亮丈许见方的空地,地面上的碎石子和操练留下的浅坑都清晰可见,空气里还飘着白日训练残留的尘土味与铁器防锈油的冷冽气息。
虞赐站在空地西侧,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将腰线收得极细。
她双手各握一柄蝴蝶双刀,刀身狭长轻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寒光,刀刃边缘锋利得仿佛能划破空气;刀柄处缠着深色防滑绳,被她指尖稳稳攥住,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对面的江蛟则是一身玄色短打,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略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右手持枪,枪杆是上好的硬木,泛着温润的木纹,枪头锋利如锥,枪缨是暗红色的牦牛毛,垂在枪尖下方,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