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060%放河灯

他曾见过她为了查信息奔波的模样,见过她面对危险时的镇定,却没料到,她最终会栽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何如非被这话呛得胸口发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昭说的没错,虞知夏待他,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可他却只能用“假死”来护她周全,连一句辩解都不能说。

他攥紧了拳头,最终只是狠狠瞪了楚昭一眼,转身沉默地离开了佛殿,背影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无奈。

——

几日后的傍晚,军营旁的河边格外热闹。

为了安抚兵士们的思乡之情,军营里的人都被带到河边放河灯。

虞赐自然和江蛟走在了一起,两人并肩站在河边,晚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虞赐的手向来灵巧,会做许多精致的手工小玩意儿,做河灯对她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她取来一张方形的彩纸,指尖灵巧地对折、翻折,不过片刻,就将彩纸折成了灯笼的形状,又用细竹篾固定住底部,放上一小块蜡烛,最后还在灯壁上用红笔描了几笔简单的花纹。

一盏小巧玲珑、边角整齐的河灯就完成了,拿在手里轻轻晃动,还透着几分精致。

江蛟站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学着虞赐的样子,拿起一张彩纸。

可他常年握刀的手粗粝有力,做起这种精细活来,总显得有些笨拙。

对折时总对不齐边角,翻折时又不小心把纸扯出了小口子,好不容易勉强折出个形状,用竹篾固定时,又因为力气太大,把竹篾压弯了。

最后做出来的河灯,歪歪扭扭的,纸边皱皱巴巴,像被揉过又展开的模样,和虞赐那盏精致的河灯放在一起,简直是天差地别。

江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惨不忍睹”的河灯,又看了看虞赐手里的,脸也跟着皱了起来。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巴微微撅着,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懊恼,仿佛不明白,同样是一双手,为什么自己的手就这么“不争气”,连个河灯都做不好。

虞赐扭头瞥见江蛟手里那盏歪歪扭扭的河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彩纸被揉得发皱,竹篾歪歪斜斜地戳在边缘,活像个没长齐翅膀的小纸鸢。

她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虞赐:“来,给我。”

江蛟立刻乖乖递了过去,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懊恼。

虞赐接过河灯,指尖轻轻抚过皱巴巴的纸边,左手按住灯身,右手捏着翘起的竹篾,只轻轻一掰,就将歪掉的骨架矫正。

随后她取来一小块湿润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敷在折痕处,借着水汽慢慢抚平纸张的褶皱;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小截金线,顺着灯壁的边缘细细贴了一圈,恰好遮住了几道难以完全消除的折痕。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盏原本“惨不忍睹”的河灯,就变得周正精巧起来。

灯身挺括,金线勾勒的边缘泛着微光,连烛火放进去,透过彩纸映出的光影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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