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025%滚开点
纪伯宰:“阿鱼,我和明意仙子真的什么也没有。”
纪伯宰抓住她还在捶打的手腕,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这一吻,像是彻底点燃了虞赐的情绪。
方才还只是生理性的泪水,此刻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汹涌而出,那是真真实实被气哭的模样,眼底满是委屈与失望。
她猛地用力推着纪伯宰的胸膛,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一边咳嗽一边喊:
虞赐:“你滚开点!纪伯宰你滚开!”
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控诉,让纪伯宰的心像被揪紧般疼痛。
纪伯宰哪还敢再强求,他太了解虞赐的性子了,越是逼得紧,她就越倔强。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她不快。
他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薄被,指尖轻轻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
见她别过脸不愿看自己,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退到门口,轻轻带上了房门,只留下屋内一片寂静,和床榻上那个依旧带着委屈的身影。
室内的檀香在喧嚣散尽后愈发清冽,漫过梁柱间悬着的素色纱幔,将空气滤得静谧无声。
虞赐倚着雕花梨木椅,肩头还在微微发颤,方才强撑着演出来的娇弱劲儿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只觉胸腔空荡荡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滞涩,却又像是挣脱了桎梏般,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微凉的空气。
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坠子擦过颈侧,留下细碎的痒意,倒让她混沌的心神清醒了几分。
她抬眸望向门口,雕花描金的门扇半掩着,门外的月华顺着缝隙淌进来,在青砖地上铺成一道狭长的银辉,却再也映不出那个挺拔的身影。
纪伯宰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屋中,混着他衣上独有的冷梅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偏生那主人早已离去,只留一室空寂。
虞赐缓缓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翼收拢时残留的纹路。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绢帕,将那柔软的料子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真是的。她在心底嗔怪着,语气里却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挫败。
方才她故意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额角渗出的冷汗濡湿了碎发,连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沙哑,装作一副被他气得急火攻心的模样,演得那样逼真,那样夸张,几乎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不就是为了撬开纪伯宰的嘴,让他好好说说,他到底打算在这花月夜做些什么吗?
他们相识相伴了这么久,纪伯宰是什么性子,虞赐比谁都清楚。
他看似流连风月,时常与各路仙子谈笑风生,周身总绕着几分放浪不羁的气息,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嬉闹。
她才不信,他会是那种只知花天酒地、虚度光阴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