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102%被欺负
虞赐收敛了心神,愈发谨慎地前行,直到那座巍峨的王宫正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王宫的宫门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灵晶,宛如夜空中的星辰,门楣上悬挂着“逐水天宫”四个鎏金大字,笔法苍劲,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守宫的侍卫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如鹰,但凡有人靠近,便会投去审视的目光,寻常人根本无从靠近。
虞赐正打算在宫门周边徘徊片刻,寻个合适的机会打探消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声,伴随着沉闷的痛哼。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来,重重摔落在青石板上,激起一片尘埃。
那人蜷缩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都没能缓过劲来,额角渗出血迹,染污了华贵的衣袍。
紧接着,宫门内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那男子身着暗紫色蟒纹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玉带上镶嵌着一枚鸽血红的灵玉,光华流转。
他的容貌与地上那人有七分相似,只是轮廓更为深邃,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戾气,如同淬了冰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
他走到那倒地之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随即抬起脚,重重踩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骼受压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冷冽如寒冬的冰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群众:“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出现在我的面前?”
虞赐心头一震。
地上那人,正是她要找的晁元!
此刻的晁元,脸色惨白如纸,额上青筋暴起,嘴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灵脉,无法动用丝毫灵力反抗,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做着无谓的挣扎。
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不甘与屈辱,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地盯着踩在自己胸口的男子,恨意几乎要冲破眼眶。
那人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溅起几点泥星子落在司徒岭染血的衣摆上。
他偏过脸,喉间滚出一声粗鄙的嗤笑,腮帮猛地一鼓,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司徒岭脚边的青石上,唾沫星子四散开来,沾湿了他残破的袍角。
做完这等侮辱人的事,他又拍着大腿放声大笑,腰间的佩刀随着夸张的动作叮当作响,转身时还故意撞了撞旁边的廊柱,留下一串嚣张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
唾沫落地的水渍在视线里晕开,司徒岭猛地屏住呼吸,胸口的钝痛瞬间翻涌上来,他佝偻着脊背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像有刀片在刮擦喉咙,咳得眼泪都逼出了眼角。
他用手背蹭掉唇角的血沫,指尖微微颤抖着按住身侧的台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先是膝盖慢慢撑起,接着是腰身,每动一下,身上青紫交叠的伤口都像被撕开一般疼,他咬着牙闷哼一声,终于勉强支撑着坐直了身子,背脊却依旧无法完全挺直,像一株被狂风弯折的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