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122%吸收帝乌木根
没有丝毫滞涩,仿佛本就与他血脉相连,墨色的流光在他皮肤下游走,勾勒出细密的纹路,又渐渐隐没,只留下淡淡的暖意席卷全身。
身侧的勋名猛地佝偻起身子,喉间溢出压抑的咳声,一口暗红的血雾喷洒在素色的衣襟上,如同绽开的破碎红梅,触目惊心。
他喘息着,视线却固执地黏在虞赐身上,声音微弱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恍惚的温柔:
勋名:“阿鱼……你穿的是我们狐族的服饰吗?”
虞赐闻言,垂眸看向他。
勋名的脸庞血色尽褪,唇瓣干裂,唯有那双狐狸眼,还残留着几分昔日的澄澈与眷恋。
而此刻的虞赐,身着一袭狐族特有的流云纹锦袍,银白丝线绣就的狐尾暗纹在光线下流转,衬得他眉眼愈发清绝,却也透着几分疏离。
勋名:“真好看……”
勋名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满足的喟叹,又咳出几口血沫,身体软软地晃了晃。
虞赐的目光掠过他染血的衣襟,心绪未起半分波澜,只因丹田处正涌起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奔涌的春潮般不断充盈、壮大。
那股力量温暖而霸道,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往日积压的沉疴旧疾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在体内蓬勃生长,帝乌木根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的气息愈发沉稳强盛。
但虞赐的心头却没有半分松懈,反而萦绕着一股急切的焦灼,指尖微微蜷缩,默念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定要彻底掌控这股力量。
空气里,帝乌木根的墨色流光渐渐淡去,最终完全融入虞赐体内,她周身的气息愈发内敛而厚重,而勋名的呼吸,却渐渐微弱下去,染血的手无力地垂落,眼底的光亮也在一点点黯淡。
就在勋名涣散的眸光彻底沉入黑暗,眼睫如蝶翼般轻颤着合拢的那一瞬间,一只带着暖意的手,轻轻覆上了他冰凉僵硬的掌心。
那触感细腻得像初春化雪后的溪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稳稳握住了他即将坠入虚无的手。
顷刻间,一股温润如月华的生命力顺着相握的指尖汹涌而出,如同沉寂寒冬里骤然奔涌的暖流,顺着勋名的经脉蔓延开来。
那力量不似烈火般灼人,却带着穿透骨髓的暖意,所过之处,断裂的筋骨在无声愈合,枯竭的气血重新翻涌,连带着心口那致命的剧痛都在缓缓消融。
勋名的意识本已飘向混沌,却被这股磅礴的生机硬生生拽回。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中还残留着濒死的茫然,愕然抬眸望向身侧的人。
虞赐静坐在那里,原本如墨般柔顺的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泽,从发梢到发根,一点点染上霜雪般的洁白,宛如被月光浸润的琼枝。
她身上依旧是那袭绣着银纹的狐族华服,裙摆上的九尾图腾在微光中流转,可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