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121%拿到帝乌木根

裙上绣着的迷穀花纹,精细入微,每一朵都仿若活物,在阳光的映照下,竟能拖曳出细碎的星芒,如同将银河裁下一角披在了身上。

走动间,裙摆飘动,星芒闪烁,仿佛她每一步都踏在星辰之上,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搭配的迷穀木簪,顶端的果实圆润饱满,不时吐纳出点点星光,为她增添了几分空灵之感,仿佛是从山林中走出的狐仙,带着自然的灵韵。

就这样在庭院里翻松了土地,种上了从后山移来的雏菊与兰草。

每日清晨提着竹制的洒水壶,看着水珠从花瓣上滚落,折射出细碎的光;午后便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就着花香读一本旧书,日子过得缓慢而安稳。

她没有出去找他,也没有丝毫焦虑。她相信勋名,不是相信他的情意,而是相信他的执念,他要的东西,哪怕粉身碎骨,也一定会拿到手。

春去夏来,庭院里的雏菊开了又谢,兰草的香气愈发清冽。

两个月的时光,足够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上健康的粉晕,让她眼底的疲惫被温润取代。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像一株在温室里重新焕发生机的植物,等着那个为她“寻药”的人归来。

这日傍晚,虞赐正蹲在花圃边给新栽的月季松土,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快步奔向大门。

门闩一拉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直直倒了进来,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是勋名。

虞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浑身是伤,发丝被血污黏在脸颊上,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蜷缩着,甲胄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还在汩汩流着血,将身下的青石板染得触目惊心。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睛还半睁着,在看见她的瞬间,爆发出一丝微弱的光。

勋名:“阿鱼……”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抬手想抓住她的衣角,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垂下,

勋名:“帝乌木根……我拿到了。”

他的怀里紧紧揣着一个布包,布包已经被血浸透,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褐色的木根轮廓。

虞赐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着他那双即便濒死也死死锁着她的眼睛,心口那阵熟悉的涩味再次翻涌上来,这一次,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浓烈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虞赐的目光未曾在勋名苍白痛苦的模样上多作停留,指尖轻抬,便稳稳握住了那截通体乌黑、泛着温润暗光的帝乌木根。

木根触手微凉,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凝生机,纹路间仿佛流转着远古的秘息,顺着他的指腹悄然蔓延。

周遭的空气似是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帝乌木根与虞赐肌肤相触的细微嗡鸣。

下一秒,那乌木根竟如融化的墨玉般,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掌心、腕间,缓缓渗入肌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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