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10%发火
洞内,苏昌河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衣摆凌乱地散落在地上,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挣扎与失控的痕迹。
而他对面的虞赐,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玄色外衣,那是苏昌河的衣服,宽大的领口滑落肩头,露出她泛红的锁骨,脸上带着未褪的绯红,像是被染上了胭脂,却又绷着小脸,透着几分故作的冷淡。
见苏暮雨进来,虞赐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的绯红更甚,她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与别扭,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便快步向外走去。
玄色的外衣在她身后轻轻晃动,衬得她的背影愈发娇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倔强。
而苏昌河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体内的魔气彻底消散,理智回归。
他茫然地看着虞赐离去的背影,又转头望向一脸惊愕的苏暮雨,眼神里满是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解释眼前的景象。
暖黄的光在苏昌河垂落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均的阴影,他袖口还沾着点未干的泥渍,平日里束得整齐的发带也松了半截,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苏暮雨心头陡然窜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攥住了心脏,越收越紧,他几乎是瞬间便猜到了症结所在,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步流星的身影带着破风的气势,没等苏昌河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已重重落在他脸上。
耳光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连廊外的虫鸣都歇了片刻。苏昌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痕,他却像是没有知觉般,依旧保持着垂头的姿势。
苏暮雨:“你把虞赐怎么了?”
苏暮雨的声音里裹着冰碴,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那双素来沉静如古潭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怒涛,视线像淬了寒的刀,死死钉在苏昌河身上。
苏昌河的喉结动了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晦暗的阴影,他什么也没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眼前的质问隔离开来。
庭院里的桂树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有几片飘到他脚边,被他无意识地碾进了泥里。
这副沉默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苏暮雨的怒火。他上前一步,手指死死攥住苏昌河胸前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质地精良的布料撕裂。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尖锐的触感,苏昌河被迫微微仰头,露出了脖颈处紧绷的线条。
苏暮雨:“虽然我不喜欢虞赐,”
苏暮雨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暮雨:“但她再怎么说,也是在鬼门关前把你抢回来的人。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连一句缘由都没问,就对她做出这种举动!”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失望,
苏暮雨:“现在装聋作哑避而不谈,你还算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