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53%败在了手里
苏昌河:“我想,你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自己已经在皇帝那失去了信任,所以想过来找上虞赐,好让她继续为你效力吧?大皇子啊大皇子,你未免也太过于天真了。”
暮色像浸了墨的宣纸,一点点晕染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将苏昌河的身影拉得瘦长而冷硬。
他攥着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克制,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苏昌河:“你要是再找我和我夫人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晚风卷着巷口酒旗的边角,萧永拢在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他出身华贵,在朝堂间游走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自然不会被这几句狠话吓住。
喉间溢出一声嗤笑,尾音挑得极高:
萧永:“你敢?”
话音未落,苏昌河指尖已泛起幽冷的光。那是他成名已久的指尖刃,薄如蝉翼的刃身隐在指缝间,映着渐沉的暮色,像极了蛰伏的寒芒。
他往前踏出半步,身影如松般挺拔,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苏昌河:“你看我像是不敢的吗?”
风忽然停了,连酒旗都耷拉下来。苏昌河的目光扫过萧永骤然紧绷的脸,心底掠过一丝冷傲。
当年围剿叶鼎之,他也是出了一份力的,照这么来看的话,如今新帝登基,他居然还有一份功劳。别说一个萧永,便是那位高居龙椅的天子,也得让他三分。
长街上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遥遥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萧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苏昌河的气场如巨石压顶,让他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可他身后跟着的仆从还看着,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僵局,本就是用来打破的。
萧永忽然垂下眼睑,像是在权衡利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倒真有几分沉思的模样。
苏昌河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却见萧永猛地抬眼,眼底闪着阴毒的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素白的瓷瓶,瓶口一倾,细密的淡绿色粉末便如扬尘般朝他扑来。
苏昌河:“雕虫小技。”
苏昌河嗤笑一声,手腕轻翻,浑厚的内力如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
那毒粉触到内力屏障,竟像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被反弹回去,簌簌落在萧永脚边的青石板上,留下点点淡绿的痕迹。
可下一秒,萧永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尖锐得像划破暮色的哨子:
萧永:“苏昌河啊苏昌河,你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他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永:“这毒粉若是你硬抗了,顶多皮肤瘙痒几日,可偏偏你用内力推了回来,这回魂散,最惧的便是内力催动!”
不好!
苏昌河心底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腥甜瞬间从丹田涌上喉头。他猛地察觉,方才催动内力时,一股阴寒的气息竟顺着经脉钻了进来,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的内息。
他不敢耽搁,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爆退,带起的风卷动了虞赐鬓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