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66%讨伐
虞赐:“顺便提了提我辅佐他的好处,比如帮他稳住京畿防务,牵制其他皇子的势力,让他的皇位坐得更稳。”
苏昌河跟着她走进堂屋,顺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火光映着他满是疑惑的脸,他抬手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苏昌河:“就同意了?萧永那家伙几次三番想置你于死地,你还要继续辅佐他?而且那皇帝向来多疑,居然还真就信了你说的话?”
他实在难以想象,那场关乎生死的谈判,竟被虞赐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虞赐:“中途肯定不顺利就对了。”
虞赐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放下茶杯,颇为自恋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虞赐:“不过我是谁?凭借着这身惊世骇俗的智慧,终究还是成功说服了他。”
苏昌河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太了解虞赐的性子,若是愿意说,自然会细细讲给他听;若是不想细说,追问也无用。
他走上前,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满是包容:
苏昌河:“你心里有数就好。”
反正结果是好的,她平安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虞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微微沉了沉:
虞赐:“只是那皇帝也留了后手。他说,我既然要继续辅佐萧永,日后东宫若出了什么乱子,无论是萧永惹下的祸,还是我招来的麻烦,都必须得我自己负责,他不会出面帮我收拾烂摊子。”
苏昌河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苏昌河:“似乎也……说得过去。他本就多疑,能答应你的请求已是不易,留这样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他走到虞赐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
苏昌河:“不过你放心,无论出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虞赐笑着反扣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桂花香的气息漫进屋内,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
那时的两人都未曾多想,只当是皇帝随口的告诫,却不知这句看似寻常的话,竟会在日后应验得如此彻底,将他们再次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波之中。
残阳如血,泼洒在黑风谷的山巅,将毒萼总坛的青黑色山门染得愈发森冷。
当“毒萼勾结暗河,已将爪牙探入朝堂”的密信被江湖各派传阅开来时,整个武林都沸腾了。
那些守着“正邪不两立”信条的侠客们,岂能容忍邪祟染指皇权?
十日之间,衡山派、武当宗、丐帮等数十个门派集结成浩荡联军,旌旗蔽日,刀剑如林,浩浩荡荡地朝着毒萼杀来,马蹄声震得谷中碎石簌簌滚落。
可他们不知道,虞赐早已将毒萼前的“断魂坡”化作了索命炼狱。
总坛山门百米外,毒蔓如墨色巨蟒般缠绕着嶙峋怪石,猩红的毒花在枯草间肆意绽放,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诡异的光,那是淬了“腐心散”的毒液,沾肤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