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67%回不去了

更可怕的是谷口弥漫的淡紫色瘴气,风一吹便如潮水般涌动,那是虞赐以断肠草、曼陀罗等数十种毒物炼化而成的“牵机雾”,吸入半口便会浑身抽搐,七窍流血。

瘴气之下,暗藏着无数机关。

翻板下是插满毒针的深坑,石板下藏着能瞬间收紧的铁网,连路边的“枯木”都是能喷吐毒砂的机括。

这些剧毒与机关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在残阳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群众:“杀!踏平毒萼,为民除害!”

联军首领举着虎头刀怒喝,声音震彻山谷。

先锋部队的弟子们高举盾牌,呐喊着冲入瘴气之中。

可刚踏入断魂坡,前排弟子便如被抽去筋骨般纷纷栽倒,脸色瞬间青紫,嘴角溢出黑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惨响;

后续者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脚下突然传来“咔哒”声响,翻板应声而开,数十人惨叫着坠入深坑,被毒针穿透身体,鲜血顺着坑壁蜿蜒而下;

更有弟子不慎触碰“枯木”,毒砂如暴雨般喷来,躲闪不及者瞬间被染成金色,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断魂坡上已是尸横遍野,哀嚎声、怒骂声、机关运作的咔咔声混在一起,血色染红了满地枯草。

未中毒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后方的人流推着往前,整个联军乱作一团,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在毒阵中挣扎。

毒萼东侧的望风坡上,苏暮雨一袭玄衣立在松树下,指尖摩挲着手中的伞。

身旁的白鹤淮白衣胜雪,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震颤,她别过头,不敢再看坡下的惨状。两人的目光穿过瘴气,落在总坛山门处那个素色身影上。

虞赐正站在哨塔下,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坡下的惨状与她无关。

苏暮雨轻叹了口气,抬脚朝虞赐走去,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暮雨:“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站在虞赐身侧,眉头拧成川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

苏暮雨:“与整个江湖为敌,日后再无宁日。以前在南安城,你煮茶,昌河练字,那样安稳的日子,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至今记得南安城小院的模样,院角的桂树、书房的墨香,还有那个会对着苏昌河笑的温柔女子,可眼前的虞赐,浑身都透着锋芒与决绝。

虞赐抬眼望向坡下挣扎的联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动摇:

虞赐:“我有我的想法,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无论是为了彻底,这条路她都必须走下去。

苏暮雨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摇了摇头。

他了解虞赐的性子,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身便往坡下走,玄衣身影很快融入了山间的阴影里。白鹤淮紧随其后,走过虞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白鹤淮:“这条路……太难了,你对自己的选择,有没有后悔的时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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