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牺牲 (下)
入夜。
孟西漠的精神已经回复了很多,月影一边服侍他吃粥,一边让冷奴报告皮山的灾情,企图不让他分心想起善伯贤。
只是,孟西漠何等敏锐,他吃了两口清粥後,便定睛地看着心不在焉的月影,对冷奴的絮絮念充耳不闻,一直看得月影心发毛,然後他才忽然间问
孟西漠:有事瞒着我?
月影的心离了一下,不期然地望向冷奴,像是求救;冷奴正想开口,孟西漠举起手,阻止了她说话,仍然看着月影,柔声再问了一次
孟西漠:有事瞒着我?
月影:(嚥了一下口水,强作镇定) 没有!
孟西漠皱起了俊眉,好像有些着急,但仍是温柔地问月影
孟西漠:善伯伯他们出事了?已经过了这麽多个时辰,他都没有为我诊脉,石伯也不在这里,是在想办法救他们吗?
月影:(急了) 不是!雅儿姑娘真的没事!
孟西漠:那善伯伯的情况怎麽啦?
听出了弦外之音,孟西漠捉住月影的手臂,非常担心。
月影:九爷,石伯已经运功救了他,他不会有事的,你别急!(月影扶住了他。)
冷奴:对!九爷别担心。
孟西漠:(摇摇头,不安地) 我还是去看看…
月影死命地按着他,不让他下床
月影:九爷不可以下床呀!你双腿的经脉未完全整合,会再断的呀!
冷奴正想过去帮忙按住她的少主,石伯和善伯贤正好一起推门进来!
善伯贤赶过去轻按着孟西漠在床上
善伯贤:九爷,不可乱动,腿的经脉想必仍在剧痛,真的不能下床!
孟西漠见着善伯贤,情绪便已经缓下了,也就乖乖的留在床上;他很自然地伸手想替善伯贤诊脉,却反被对方捉住了!
善伯贤:九爷先自好好休养,其他的都别管了!
善伯贤边说边反客为主,替孟西漠诊脉起来。
孟西漠:我只想看看善伯伯有否伤损,别无他意。
石伯:(打着圆场说) 过血这等凶险之事,自然有伤损,有我在照应着,他再修养一段日子便行,九爷就无谓担心了!
善伯贤不让孟西漠有碰他的机会,切脉後便站开来,石伯亦有默契地站到床边,刚好把他们隔开了。
善伯贤背着孟西漠,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说话
善伯贤:九爷这两天的情况仍然未稳定,火灵棘的药性在未来的几天,仍然影响着你,必须小心不可受伤,所以,最好还是留在床上。
冷奴:九爷,我和月影都在,你就甚麽都别担心了!
其实,冷奴说这话时不知有多担心。
孟西漠见微知隐,他猜想到善伯贤的身体出问题了,只是苦於不知道问题到底有多大
孟西漠:善伯伯,你就过来让我替你把一下脉,好吗?
#善伯贤:九爷,我没事,你真的不用担心,反倒是雅儿这傻丫头,过血那天像拼了命似的,幸好现在已并无大碍,我还是先去看看她。
善伯贤成功找到借口赶快离开了。
孟西漠听到善雅儿拼了命为救他,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