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情动
(四十九) 情动
孟西漠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听到婉转的歌声,轻快悦耳,因为这样,身体的痛楚也好像减轻了;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唱歌的女孩…看到了…那不是他的玉儿还会是谁?
善雅儿:九爷,你醒啦?
原来是雅儿,并非玉儿…
孟西漠:嗯。
孟西漠静静地看着善雅儿,心里想着为何又一次把这女孩错认作玉儿?她们的相貌可一点都不像呀!
冷奴坐在床边盖睡着,也醒过来了
冷奴:九爷,你觉得怎样?
摸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昨晚般火烫,高烧退了,冷奴吁了口气
冷奴:高烧退了,我这就去找夫人过来,雅儿妳照顾一下九爷好吗?
善雅儿:(点点头) 嗯。
孟西漠:我没事,妳们不用担心。
孟西漠沙哑着声音安慰她们。
冷奴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她不让孟西漠看见眼泪掉下来,匆匆转身离开。
善雅儿定睛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她在想:九爷的眼神如此温柔,五官这样好看,却一直皱起了眉头,叫人看着多心痛?
善雅儿:九爷,你还痛不痛?
孟西漠:不痛。
善雅儿:九爷当年跟我说,要为爱自己的人好好照顾身体,要按时吃药,不可让珍惜自己的人感到心痛……那你为什麽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呜呜…
大颗大颗的眼泪,忽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
孟西漠有些忙乱
孟西漠:雅儿…妳怎麽啦?
善雅儿:(哽咽着) 九爷,玉儿不懂珍惜你,那就由她错过好了!你可以看看我吗?我一定会比玉儿更爱你,不会让你这样折腾,会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开心…
孟西漠:雅儿!咳咳…妳还小,太多事情妳不明白… (原来是表白!)
就像玉儿邀他看花那次一模一样,让孟西漠措手不及!
善雅儿:我二十岁了!不再是小女孩!我也十分清楚自己对你并非单单仰慕,而是爱!我愿意用生命换取你的平安,我也愿意用我所有的快乐,换取你的幸福!只要你好,我便好!九爷,我爱你!
善雅儿捉住了孟西漠冰冷的手,企图将自己的一腔热情全部灌进去!
孟西漠心情激盪,这不正正就是自己为玉儿所做的一切吗?难道善雅儿真的爱上自己啦?他一直警告自己不可让她误会,看这情况是终於没有做好了!
善雅儿:九爷,我是非要爱你不可!所以,你不用现在就回应我,只求你在伤心的时候回过头来,我会在等你,那是无论几多年之後,我都一定在等你!
孟西漠:雅儿,我的心只有一个人,我不会爱上其他人了,这样对妳不公平…
善雅儿:我不要公平,爱从来都不公平,也许有一方会付出多些,我愿意做付出多一些的那方,只要可以爱你!
孟西漠从未试过被如此热情示爱,即使狼女亦是含蓄地多方试探;他岂会明白金玉的心思细密,太多的瞻前顾後,反而不及善雅儿的纯情真爱,来得义无反顾,示爱自然就这样激烈!
此刻被善雅儿炽热的目光,灼得浑身发烫,唯有装一下,避一避…
咳咳……咳咳…
善雅儿大惊,一边轻轻地为他拍背,一边拿帕子给他掩住咳嗽
善雅儿:没事吧?九爷?
孟西漠:没事,休息一会就好,妳也回去睡吧!
善雅儿:天已经亮,我不回去了。九爷,今天跟你说的话都并非一时冲动,你也无需即时回应我,只要知道然後记住了就好。
善雅儿的双眼漂亮灵动,带着泪光深情地望进孟西漠的心里去,使他的心神无故一恍,好像有些东西烙了进去…
大牢内。
洛贝嘉:卫大哥?他们怎麽把你困起来了?
洛贝嘉早上找卫无忌的时候,方知道他被囚起来,急匆匆地来到大牢看望;她的身份是孟西漠的客人,所以也没有受到不必要的阻挠。
卫无忌:洛贝嘉?妳怎麽还留在这里?不是已经见过九爷了吗?
#洛贝嘉:卫大哥还称呼他做九爷,那你是不怪他把你困在这里?
卫无忌:唉!我不能怪他。
#洛贝嘉:甚麽意思?他到底为甚麽把你困起来?
卫无忌:因为九爷有把我困起来的理由,我也宁愿暂时被困起来,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
#洛贝嘉:卫大哥,我不明白你在说甚麽?有甚麽事情非得在牢里想?要我救你出去吗?
她是想到,卫无忌也许有甚麽难言之隐。
卫无忌:不用!我是自己想待在这里。反倒是妳,事情问清楚九爷了吗?
#洛贝嘉:嗯,问了,可是没有答案。
卫无忌:此话怎讲?
#洛贝嘉:他说没有杀我父亲,可父亲却因他而死,还叫我不要去找答案,要报仇算他头上!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卫无忌:嘿!他总是这样,甚麽都不为自己考虑…洛贝嘉,我可以告诉妳,九爷是一个好人。
#洛贝嘉:其实,我也相信他是一个好人,身边这麽多人爱护他,着紧他,那麽他一定不会坏到那里去!可是…
卫无忌:有些事情不要太执着,有时候真正的答案会让自己受伤,你会宁愿不知道…
卫无忌明显有所感而发。
#洛贝嘉:九爷也这麽说过…对啦!卫大哥找到要找的…人了吗?
她就是不想说妻子。
卫无忌:找到了,九爷在替她治病。
#洛贝嘉:那他为甚麽把你困在这里?不是该让你陪住妻子吗?
卫无忌:唉!我妨碍了九爷的救治,有些情况看不见可能更好!
#洛贝嘉:我不明白,要不我去为你打探一下消息?
卫无忌:不用了!适当的时候他们会放我出去,我也想在这里待两天。洛贝嘉,别跟九爷作无谓的纠缠。
#洛贝嘉:事情未弄清楚呀!我只知道他没有杀我阿爸,可仍未知道凶手是谁?
卫无忌:那妳打算怎麽查呢?
连自己也不知为何,总会担心洛贝嘉的安危。
#洛贝嘉:我也不知道,本来想找你相量一下,岂料你被困在这里!
卫无忌:对不起,我暂时帮不了妳,但我会替妳想想办法,妳先回去,可千万别轻举妄动!
听了卫无忌的嘱咐,再看见他无恙,洛贝嘉一颗忐忑的心安稳了下来;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卫无忌,一颗跃动的少女心,没有因为对方已经有了妻子而停下来……
金玉醒来以後,最想见到的人竟然不是卫无忌,而是孟西漠!她无法忘记九爷痛得咬破了嘴唇,也不让自己呻吟一声的样子;也无法忘记九爷在自己面前被抱走,那可能会失去他的恐惧!
所以,金玉醒来後最想见到的就是九爷!
金玉:九爷?
海子·其木德:妳醒啦?
金玉:你是谁?
海子·其木德:我是这府邸的主人,你叫我海子吧!这是我的妻子琳㼀,她不懂我们的语言,所以都由我来翻译,她也是妳的医师。
金玉:九爷怎麽啦?他没事吧?我想看看他!
金玉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但琳㼀示意她乖乖地躺着,好让她把脉。
海子·其木德:九爷没事,妳的体力也没恢复,待妳好些再去看九爷吧!(海子平静地说)
金玉:给我吃的东西,我马上就能恢复!
金玉终於还是坐了起来。
海子·其木德:妳就这麽想见九爷吗?
海子不太明白金玉的想法,曾几何时忍心地推开孟西漠,这一刻又对孟西漠关心恳切,那她又把自己的夫君置於何地?
琳㼀诊脉後对金玉的情况很满意,九爷的医术让她又开了一次眼界!她对海子说
琳琏·吉斯哈:夫君,她的瘀血尽除,神志亦回复,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休养一下便可随时离开了。
海子·其木德:嗯。希望九爷舍得放手…
金玉听不明白他们在说甚麽,她只以为医师不满意自己的状况,而这个海子就皱着眉,难道不打算让她见九爷?
金玉:怎麽啦?我甚麽事都没有!也不用吃东西,现在就去看看九爷!
金玉快要失去耐性,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孟西漠,这一次不让他走,一定不让他走!
海子·其木德:金玉姑娘放心吧!一定会让妳见九爷,只不过…
冷奴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她心急地望了一眼琳㼀,琳㼀立即会意,急忙收起药箱跟了她离开。
直觉告诉金玉,九爷的情况不好,她没法再等下去…
海子·其木德:金玉姑娘?
海子想拦阻,但她的轻功其实不比海子差,所以能轻巧地避开了。
金玉:我要去看看九爷!现在!
话未落音她已经跟上了琳㼀。
房门未推开,已经听见孟西漠在里面咳得死去活来的声音,琳㼀三步拼作两步跑了进去!
跑到床边,只见善雅儿扶住了孟西漠,不停为他按压穴道,却仍未能缓他咳喘,便知道是他的旧疾与新病齐发,刻不容缓,琳㼀亲自为孟西漠施针救治。
後来赶上的金玉,瞥见病重的孟西漠,心痛得如被锥刺!可惜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悲痛地像缺堤般流泪。
这一刻,金玉终於肯定孟西漠对自己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