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醋意

(四十三) 醋意

孟西漠:哦?

孟西漠心里其实一惊,但竟然能够保持一片云淡风轻。

伊稚斜看不到一点担忧惊讶在对方脸上,唯有继续试探

伊稚斜:你说呢…假如这个消息让武帝知道了会怎麽样?

孟西漠:应该会笑你。(掩嘴轻轻一笑)

几乎被气死的伊稚斜说

伊稚斜:你…我们来个交易吧?

孟西漠:你用甚麽跟我交易?这个消息吗?先别说消息的真假,那卫无忌的生死与我何干?

伊稚斜:嘿嘿!武帝要是知道一切骗他的事情,皆由你这甥儿安排,那麽,便与你有关罗!

孟西漠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

孟西漠:怎麽我觉得皇上要是知道卫无忌未死,找了回来之後,最大麻烦的是单于呢?

伊稚斜:(哈哈大笑起来) 这我想好了,不一定要见到活生生的卫无忌,见到另一副卫无忌尸体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对吧?九爷要知道,没有军队的卫无忌对我来说,不过是蚁一般的存在!

孟西漠真的有些担心了,不过他知道绝不可表露出来,那怕只是一点点

孟西漠:嘿!你不过在空口说白话,更何况我没有什麽可以跟你交易的。

伊稚斜:你有,我需要九爷在大漠的人脉,其他部落的支持,几年前已经跟你联络过,只不过九爷事忙,无暇理会。

孟西漠听到这里,恍然明白对方的企图!

孟西漠:(摇摇手轻轻笑着说) 这几年我和各部落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恐怕帮不上忙。

伊稚斜:九爷是过谦了,或者简单一些,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器草图。

孟西漠:我并不研究武器,你弄错了。

伊稚斜:你为安归皇设计的防御武器十分精良,只要作出适当修改,应该不难。

孟西漠:不难不代表我愿意这样做。你又弄错了。

伊稚斜:看来九爷是需要一些证据,如果我说,当天可不止塍引一个死囚…

伊稚斜不想轻易放过孟西漠。

孟西漠:… …

伊稚斜:怎麽样?九爷改变主意啦?

孟西漠:不是,我不过在想塍引这个名字,是否认识罢了!

伊稚斜:你一定认识,最起码你认识他在哈蜜的家人,我可是随时能请他们来府中作客!

这麽说,伊稚斜已经盯上了塍引的家人,孟西漠终於轻轻皱了一下眉。

伊稚斜很高兴见到孟西漠有些许动摇

伊稚斜:很好,九爷,你需要时间考虑和查证,我很快会再来找你。

说毕转头走了。

回到海子府。

孟西漠第一时间叫来了石谨言

孟西漠:大哥,塍引的家人是否都保护好了?有没可能被骚扰?

石谨言:九爷放心,他们在哈蜜绝对安全,苍狼要保护的人谁敢惹?

孟西漠:我不太放心,你还是去确定一下吧!

石谨言:好的,我这就去。

石谨言离开後,月影见孟西漠很忧心的样子,不禁问

月影:九爷,你相信伊稚斜的说话?

孟西漠:信,因为他能够说出塍引的名字。

月影:那我们接下来怎麽办?

孟西漠:首先,卫无忌绝不可露面,要暂时把他留在这里。

月影:哈!这里有金玉,相信他天打雷劈也不会走…

月影一时失言,这可是九爷的痛啊!

孟西漠:(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去看看玉儿。

卫无忌陪了金玉一整个上午,她就是在忙着为孟西漠弄这弄那的,一会儿说九爷怕冷,为他找毛毯;一会儿找笛子练习,明明一首伤感的白头吟,却被金玉吹得欢欢喜喜,卫无忌听着觉得好笑。

卫无忌:这是谁教妳吹的?吹成这样?

金玉:九爷。他喜欢我吹得欢快,他听着会笑。

金玉说的时候,脸上也挂着一个甜如蜜的笑容;不过,卫无忌的笑容却一下子僵了!

卫无忌:妳不是很喜欢蹴踘吗?我和妳出去玩可好?

这是金玉最喜欢看他做的运动,每次只要他入球,金玉便会高兴地拍手。

金玉:我不去!还有事情要为九爷做。

金玉取出了一个香囊准备綉花。

卫无忌想起,金玉曾经为自己綉了一个有金银花的香囊,难道那是给孟西漠綉的?还是一边綉一边想着孟西漠?他的妒火又再萌芽了。

卫无忌 轻轻捉住金玉的手,拿走她的香囊,温柔地说

卫无忌:都忙了一朝,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说说话?

金玉:卫无忌,我知道你要说甚麽,可是我跟九爷已经开始了,你作为朋友,祝福我就够啦!

金玉水汪汪双眼,骨碌碌地望着卫无忌,她却不知道这样俊秀的眼神,一直是最能撩动他的,卫无忌有些着急,捉住金玉的手紧了紧

卫无忌:玉儿!不是这样的!

金玉用力把手抽回来,想不到卫无忌反而将她整个拥入怀里

卫无忌:玉儿,妳是我的妻子,请妳想起来,不要这样对我…

金玉使力地挣脱开去,面带怒容地斥责他

金玉:你不可以硬来,我爱的是九爷,岂会是你的妻子?你再纠缠下去,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卫无忌有想哭的感觉,他隐约知道九爷当年的心有多难受…

孟西漠正好这时候进来了,对於眼前两人的情况有些许困惑

孟西漠:怎麽啦?

金玉的怒火随着孟西漠的出现一下子熄了

金玉:九爷,你终於来啦!

月影一边推九爷过去,一边留意卫无忌的神情,他发现卫无忌一直盯住金玉,还有眼泪似要夺眶而出!

孟西漠则是顺着金玉,只当甚麽事也没有发生过

孟西漠:玉儿今早觉得怎麽样?有头痛吗?

金玉:没有,昨晚也睡得很好,我们甚麽时候回石坊?

孟西漠:那要先让我看看。

孟西漠温柔地拉起她的手把脉,金玉看着他的医师,爱慕都从眼里流泻了出来。

孟西漠:很好,玉儿的脉象平稳,只要继续保持这样,我们多待几天便可回石坊。

金玉:真的吗?九爷,我有些事情想不起来,只知道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金玉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

孟西漠:想不起来就别想…

卫无忌:为什麽叫她别想?她不是应该尽早想起来吗?

卫无忌忽然发怒。

月影先被吓了一跳,然後每一条神经都准备好保护孟西漠。

孟西漠:(摇摇头说) 欲速则不达,何况治病更是急不得。

卫无忌瞥见金玉轻轻扶住了孟西漠,似要保护他的样子,更是妒忌

卫无忌:我凭甚麽相信你不是有私心?你口里说爱她却不给她治病!

金玉霍地站起来,抢在孟西漠说话前开口

金玉:我相信九爷!他做甚麽都是为了我,你才是凭甚麽质疑他?我跟你说…我…

金玉可能因为激动了,忽然觉得很头痛。

孟西漠:玉儿!别急!

孟西漠抱住了倒在他身上的金玉,急忙地按压她後脑下方的穴位。

金玉:九爷…我头很痛…

金玉十分可怜地说。

孟西漠:我知道,先甚麽都别想,来个深呼吸。

金玉深呼吸了几下,配合孟西漠的按压,很快便觉得困,倒在她九爷的肩膊上睡着了。

孟西漠让卫无忌抱金玉回床上,月影推着自己出房门外等着。

卫无忌:她怎麽啦?

卫无忌有些後悔把金玉迫得太急,似乎令她病发了。

孟西漠:卫无忌,你要相信我,迫着她想起从前的事情对她现在的病情毫无帮助,相反只会令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再陷昏迷。

孟西漠是有些恼怒,他恨卫无忌对自己作为医者的猜疑。

卫无忌:你也要明白我见着妻子心里都是别人,那种难受有时控制不了。

卫无忌不看孟西漠的脸,好让自己的不安能够收藏起来。

孟西漠:那你考虑一下暂时不要见面吧!

孟西漠说得斩钉截铁。

卫无忌:不行!我要在玉儿身边照顾她。

卫无忌完全相信孟西漠在海子府,有绝对能力不让他见金玉。

孟西漠:可是,你能够做的并不多!

卫无忌:九爷不是说过吗?难保玉儿待会醒来已经记起我,还是留在她身边比较好吧?

孟西漠:那好!但刚才的情况,你必须确保不再发生,否则,我会为了病人的利益而强制不让你们见面。

孟西漠明显不是相量。

忙了大半天的孟西漠也累了,正要休息下来,海子却匆匆忙忙进来找他

海子·其木德:九爷,安归王和倔于尼将军求见。

孟西漠披上外衣,让月影推着来到了正厅。

孟西漠:王有何急事?

安归王:倔将军发现城内渗透了许多不寻常的匈奴人!

孟西漠沉吟了一下,忽然冷笑起来

孟西漠:嘿嘿…伊稚斜,这就是你的把戏?

安归王:九爷?

孟西漠:倔将军既然发现到他们,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出城外吧!切记别伤到任何人,别让他们有借口引起骚乱。城外多半有伏兵,你们也要仔细地搜查清楚。

「明白。」倔于尼望了一下安归王,见他点头示意,便马上转身离开。

安归王:(待倔于尼走远了) 九爷,费伦嘉那边…

孟西漠:王放心吧!费伦嘉从未想过要背叛你,你们君臣这麽多年,枪头应该都向外的!

安归王:(如释重负) 谢谢九爷。

送走了安归王,孟西漠好像不太放心,他吩咐海子派人,暗中留意城外的所有异动。

月影:九爷,伊稚斜到底打甚麽主意?他这是要攻打楼兰吗?(他不太明白箇中原因。)

孟西漠:(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在逼我就範,他想要的岂止是楼兰?

海子·其木德:那他为甚麽要助费伦嘉夺权?(海子也有地方不明白。)

孟西漠:因为他知道我会来管这事。

孟西漠轻轻笑着说。

海子·其木德:难道他做了这麽多就是为了见九爷?(海子不敢相信。)

海子估计的没错,由於孟西漠自我放逐在大漠,根本无人寻到他的行踪,伊稚斜苦有塍引家人这筹码,见不到庄家也就赌不成局!後来被他碰上楼兰这个机会,於是便把悔婚的事情閙大,然後推着费伦嘉这雪球,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成功固然从中得利;即使不成功,他也会见到孟西漠,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伊稚斜很有把握,因为他明白这场政变如果失败,必定是因为孟西漠从中斡旋的关系。

只不过,孟西漠岂是被牵着走的人?伊稚斜更料不到卫无忌和孟西漠在一起,所以,只要肯定塍引的家人无碍,孟西漠便会对付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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