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埋伏

(四十六) 埋伏

卫无忌:玉儿!妳看着我!我才是妳爱的人,我才是妳选择的人!无论发生了甚麽事情,我们都一起扛好吗?

金玉认真地看着卫无忌,眼前的男人伤心地流着泪,这样的情境出现过,更多的片断出现在她的脑海,闭上了双眼,她猛然地看到了一个小孩,一个在她怀里死去的小孩…

金玉:逸儿…逸儿…哇!

金玉崩溃地哭了出来!

她想起了,她终於想起了死去的孩子,也想起了要找九爷的原因,可是迟了…一切都迟了!

金玉:孩子…不要…

金玉再也止不住泪水,她伤心欲绝,忽然一阵晕眩,然後眼前一黑便晕倒了。

卫无忌大惊!

卫无忌:怎麽样?玉儿没事吧?孟西漠你说话呀!

孟西漠替金玉把脉後,眉头深锁,他十分疲惫地对卫无忌说

孟西漠:已经说了多少遍,欲速则不达,你仍要硬来,这是爱她吗?

#卫无忌:我没有硬来!况且,就算我不爱她也轮不到你管!你可记住,玉儿是我的妻子!

卫无忌连日来受了的委屈,情绪终於爆发了!

孟西漠:你再说一遍?妳说不爱她?把玉儿从我身边夺走後,你敢说不爱他?(孟西漠被他的话彻底惹怒) 把他关起来!

海子反应很快,但卫无忌的反应更快,一下子便扑向孟西漠出手擒拿,海子大惊,他用尽全力飞身挡在孟西漠面前,迅速地向前推出一掌,正中卫无忌胸口,看似轻松的一掌,竟把卫无忌打得向後翻了一个跟斗,紧接着追上去,锁住了卫无忌的肩胛骨,痛得他连挣扎也不能!

孟西漠:我说过,你再犯就不让你见她!

孟西漠说毕便转过脸不再看他。

#卫无忌:孟西漠!你这是乘人之危,卑鄙!玉儿已经选择了我,你别在哪痴心妄想!

孟西漠:咳咳…

孟西漠被气得不轻,胸口只感阵阵胀痛。

海子·其木德:来人!将他押进大牢。

海子封了卫无忌双臂的穴道,才把他交给门外守卫兵。

随着卫无忌的呼喊声远去,孟西漠重新回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皱起了眉头的金玉,此刻他宁愿受苦的是自己!让玉儿想起丧子之痛多残忍?可不治她也不可以,孟西漠的痛苦又有谁知?

他紧紧握住了金玉的手,想把自己身体里剩下的所有力量,都给灌进去床上的小小身躯;他轻叹了一口气,忽然小声地说

孟西漠:卫无忌已经关起来,你就去帮一帮月影吧!

海子·其木德:(吃了一惊) 九爷?

孟西漠:大哥都告诉我了,只他们几个人会很危险,伊稚斜不是他们想像的容易对付。

原来他都知道,所以借意把卫无忌关在安全的地方,起码让海子觉得安全。

海子·其木德:九爷,我要守住这里以防伊稚斜来个升东击西!

孟西漠:他来个甕中捉鳖比较容易,所以不会舍易取难;更何况这里有公主,安归王自会保护得很周全,你不用担心。

海子唯有领命,即时出发。

另一方面,月影和冷奴已经来到伊稚斜的落脚之处,那是一座荒废了的大宅院,有很多间房子,十分容易隐身其中;月影想不到堂堂一国之主,为了胁迫孟西漠竟宁愿藏身於破落!

月影:札特烈,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救出人质,冷奴知道塍浩在哪一个房间,你只要跟着她,救到塍浩便立即回海子府,其他都不要理!

札特烈:那你们…

月影:别管我们,无论发生甚麽事情都别管,你只是要把塍浩带走!这是我们此行目的,明白吗?

月影打开了一张草图,大概是这宅院的初步图则,大至上所有房间院舍的位置都齐全;他让札特烈再记住了一遍,然後便掩进大宅院。

他们一行二十多人,都是苍狼里负责突击的精英,全部人的轻功皆不在月影之下,故此要以快打慢绝对不成问题!更何况这一次的目标明确,只为救人,绝不恋战。

甫进入大宅院的中庭,月影和冷奴便各带十数人,兵分两路;月影朝大宅正院和主卧室突袭,企图制造事端引伊稚斜的注意;冷奴和札特烈也迅速来到大宅院西面,近正院的一座最破落的小房。

冷奴:札特烈,塍浩应该被关在里面,但没有人看守,着实奇怪,要小心有诈,我先过去看看,然後你们再过来。

既然没人看守,冷奴选择了从正门进去,她轻轻一推,房门轻易被推开了,她马上闪向门的右边,背贴住墙然後向左边伸一拳把门打开…嗖!一下白光影从房里飞出来,直刺进了园中假石里!

冷奴知道房里面有个暗器高手,在等着她……

月影和另一小队采取正面攻击,他们来到了主卧室,准备突袭!岂料发现这栋院子空无一人,月影知道他们中计了,之前的所有情报可能都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敌人打算来个一网打尽!

既然中计便当迅速彻退!月影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立即聚回一起,背靠着背分成几组,慢慢彻离,果然在他们刚进来的地方,忽然射来了数十支箭,幸好他们都有准备,所以都能够把箭全数击落!

随着箭发射完後,为数十多人的死士冲了进来,当中一个穿白衣的女子,排众而出,她打量着月影问:「少年白发,爱穿紫衣,你是月影?果然冷俊得很!听说你的剑很快,真的吗?」

月影:试试便知!

月影从腰间拔出软剑一登,疾刺白衣女子的胸膛,快如闪电,竟欲一招置对方於死,根本毫无怜惜之意!

白衣女子想不到月影既快且狠,狼狈躲避,但已经被划破衣袖!她再不敢轻敌,全神应付月影紧接着平削过来的一剑,看似无奇的一招,其实已经把她去路封死了;幸好女子轻功不弱,用尽所有的力跳起然後向後翻开,堪堪避过…但月影实在太快,她人在半空还未完全下来,月影下一招已经到了,眼看女子要被破胸,有一个死士竟然冲过来以血肉之躯挡了这致命一剑,更顺势将月影连人带剑向後推开几步!

就这麽一缓,白衣女子方可安全地退回其他死士身边。

这时候,白衣女子脸上满是恨意!她也拔出腰间系着的长剑,愤恨地向月影迎过去。

其他死士一见白衣女子拔剑,也马上开始进攻苍狼的其他人,一时间小院子狭小的地方,血肉横飞。

月影一掌甩开串在他剑上的死人,然後迅速对上白衣女子砍来的一剑……铮!

两个用剑高手,一开始便已经是难解难分,原来白衣女子的剑也很快,刚才是因为轻敌而失去先机,所以才会被月影打的那麽狼狈;现在不敢大意,使出毕生所学来对付眼前敌人,竟然与月影过了数拾招仍未分胜负!

月影暗暗赞赏对方剑法流畅,丝毫不扭捏,女子的剑练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他完全看完一遍对方的剑招,便掌握了破招的方法;月影能够在战斗中提升自己,这是他除了剑快之外的另一个可怕之处!

白衣女子一剑从上而下,逼月影避向左边,然後一个剑花,封了敌人右边的所有去路,再回身迅速地疾刺左边被阻的月影,只不过,她吓然发现,月影竟然完全在她的视线内消失了!

其实月影并非消失,而是一早看穿了白衣女子的招数,在她回剑刺敌人的时候,抢了先机到了她的背後,还毫不犹豫地一掌送她上路!

白衣女子应声倒地,晕死过去。

「霏雨!」

近乎惨叫的声音传来,月影未及转身一股劲风已到背後,幸好他轻功非凡,敏捷避开了!

来人并没有追击月影,他扑到白衣女子身边,一把抱起了掉头便走,而且走得无影无踪!

月影觉得十分古怪,紧紧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完全没有松懈戒备。

西院那边。

破落的小房,射出一发冷刃之後,房间里再无动静;冷奴不愿其他人冒险,示意所有人原地别动!

她也在门外待了一会,准备从另外一处地方打探,怎料房间里嗖地飞出来另一把短刀,这次竟然是直取扎特烈的心脏!

冷奴闪电般射出铁蒺藜,击落了那柄飞刀!紧接着恨天芒疾射往飞刀发出的方向,再同一时间,突破了防线,进入房间!

札特烈与其他人见状紧随冷奴而入,因为无论房里多危险,他们都不会让同伴孤身一人。

房间正中的地上,卷伏着一个青年人,他穿着哈密的衣服但载着依耐国的头饰,如无意外他就是塍浩。

奇怪的是房里除了地上的青年人,竟是空无一人,那刚才发出飞刀的人呢?冷奴正迟疑间,天花的横梁上劲射来几把飞刀,有两个苍狼的沙盗闪避不及受伤倒地,冷奴立即循声回馈一把铁蒺藜,梁上的人被迫跳了下来!

跃现冷奴眼前的是一个身材稍胖的青年,但是他的身形和行动的速度不成正比,只见他还未着地,已经对准冷奴射出更短更快的小刀,闪避不及的冷奴,手臂和衣摆都被划破了!

空间狭小,暗器的速度会变相加倍,幸好青年的暗器都只招呼冷奴,所以只有两人此起彼落地攻击和闪避,扎特烈和其他人,趁机会把受伤的同伴带出房外!然後,他们一个都没有再返回房里去,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对冷奴只会造成负累…

胖青年会障眼法,以致冷奴很多暗器也落了空…忽然闭起眼睛,这一下凭声辨影,手中的恨天芒立时见功!

「哎呀!」胖青年左肩左腿同时中招,倒地不起。

冷奴正要扶起塍浩,扎特烈却被刀架着颈推了进来:「妳还想保住他人头的话,乖乖投降!」

原来从他们攻进房间的一刻,便成了甕中之鳖,札特烈扶着伤员退出来的时候便被一网成擒!

札特烈:别管我!为了九爷带他走!

冷奴:为了九爷你可以死?

冷奴望进扎特烈的双眼问。

札特烈:是的!

就在扎特烈用力点头的一刹那,冷奴的恨天芒瞬间发射,正中架刀人的眼直没入脑,即时取了他性命!

扎特烈回身便杀出去,冷奴亦二话不说抱起塍浩退走,岂料门外再有十几人堵了她们的退路。

人丛中,伊稚斜排众而出,他笑着说

伊稚斜:谢谢妳帮我确认了塍浩对九爷有多重要!也谢谢妳让我知道卫无忌真的未死!哈哈哈!都拿下!

此刻冷奴十分懊悔,她们没有跟孟西漠相量便私自行动,似乎把事情弄糟了!

另一边。

月影望住怪人消失的一点,正觉莞尔,一个人影就从那一点的地方,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月影长剑一递,人影便硬生生地刹停了!

怪人:你为何要伤霏雨?

#月影:因为她要杀我!

怪人:那你让霏雨杀呀!不能伤她!

月影肯定这人脑筋有问题,但武功却厉害,他试探着问

#月影:原来是这样呀?那现在怎麽办?

怪人:我替霏雨杀你!

#月影:等等!你问过霏雨了麽?她这样吩咐你吗?

怪人:…没有,我这就去问她!

怪人风一样转身消失无踪。

月影估计这怪人一时三刻回不来,於是转身准备加入同伴们的战斗,岂料…

怪人:你跟我一起去问!

怪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折返,并且瞬间扣住了月影的右手脉门!

月影的臂一麻,长剑便脱了手!一时的大意,使自己陷进了危险,他慌忙想脱身之计

#月影:等等!霏雨醒了,她在叫你!

怪人:醒了麽?

月影趁机左手出掌重击怪人的腰间,使他吃痛放开了自己,然後脚一挑,长剑便返回手里去。

怪人:你骗我?

#月影:没有,是你自己没看见!

怪人:你骗我!(怪人怒了)

月影知道一战难免,也知道对方厉害,因为刚才的重击,只能够令对方退了几步,想必他的功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他再不唠叨,挺剑便是杀着,只是怪人的轻功原来也十分好,左闪右避都全部避开了,加上掌法奇怪又重,月影也挡得有点吃力。

这时候忽然传来苍狼同伴们受伤的声音,月影心急唯有再使诈

#月影:霏雨,别过来!

怪人信以为真,转头张望,就这麽一分神,慢了一拍,月影的剑刺中他的腰间重穴!想不到怪人剧痛之馀仍有能力反击,他完全不顾割肉断指的痛楚,一把抓住月影刺入了腰间的剑,然後将剑往身体再插深一些,目的竟然是为要月影跟自己接近一些,好一掌轰中他!

月影左胸中了很重的一掌,一口血吐出,他立即放开手中的剑向後连退,退得踉跄几乎跌坐地上!

怪人狂吼一声,回身走向霏雨的方向,可惜只走了几步便倒在地上不动了……这边的也不好过,他再吐出一口血,喘定了後,上前拔出仍被怪人死命抓住的剑,转身便加入其他人的战斗!

正当月影他们苦战的时候,海子终於赶到了!

他带来了载尼和他的两队军队,瞬间便已控制大局。

海子扶住脸色苍白的月影

海子·其木德:怎麽样?伤得重吗?

#月影:嗯。还好!这是个陷阱,我们中伏了,你怎麽来啦?难道九爷…

海子·其木德:他都知道了!

#月影:九爷是否生气?

月影担心孟西漠被气得病上加病。

海子·其木德:没有,九爷只是要我带着军队来,确保你们都全身而退!

进来的时候,载尼和海子是兵分两路的,这一刻他已经和冷奴,带着伊稚斜一起来到。

海子示意载尼放开伊稚斜,然後十分温和地对他说

海子·其木德:安归皇听说单于来了,住这破房子不妥,所以派我来邀请你进宫小住,让王一尽地主之谊。

#伊稚斜:哼!不用了,本汗打算回去了!

伊稚斜恨得牙癢,他想不到孟西漠竟然可以调动楼兰国的军队,还说自己在大漠的势力大不如前?看来就是谎话!他却不知,海子根本是孟西漠的军队!

总算安全救回了塍浩,卫无忌的危险暂时解了,只不过他仍然生存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最低限度伊稚斜知道了!

海子府里,孟西漠一直守在金玉床边,忙着为她把脉、擦汗和按压穴位,完全没有休息过,已经过了大半天,还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石谨言在旁边乾着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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