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病危

(五十二)病危

善雅儿和月影出发去找仙草,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所有人的关注,根本都在孟西漠的病情上。

月影:雅儿,前面是戈漠沼泽,瘴气很重的地方,妳先把这药丸吞下。

月影点起了两人的火把,一步一回头地叮嘱着善雅儿

月影:待会紧跟着我。

这戈漠沼泽,是差不多要进入戈壁沙漠之前的一处毒瘴沼泽,根据书上记载,这地方有无数罕见的毒虫毒草,却也长了不少珍贵药材,更有趣的是有些毒草,百步之内便是解毒的奇花,万物相生相克,在这地方最能得以引证。

善雅儿:月影哥哥,丹灵仙草长得很小,所以十分容易错过,幸好它喜欢长在龙伞菇附近,而这种毒菇色彩斑斓,是比较容易见到的。

善雅儿一边找一边解说着。

月影:龙伞菇?那它像龙还是像伞子呢?

善雅儿:(笑着说) 嘻嘻!月影哥哥,菇都长得像伞子嘛!这龙伞菇比我们的手掌还要大,背面有些弯弯曲曲的图案,可能像龙吧?但千万不可用手直接碰到,否则就会中毒,皮肤会溃烂啊!

月影:原来这是为甚麽我们要载棉手套!

月影边说边看了一下空出来的手。

善雅儿:是的,沼泽里一般都有很多危险的物种,爷爷教过千万不可乱碰,逼不得意才隔着棉手套去碰。

走了一小段路後,善雅儿忽然问

善雅儿:月影哥哥为什麽受伤了?

月影:没甚麽,都过去了,不过雅儿要记住别让九爷知道。

善雅儿:我不会说的,九爷病得这麽重…

话还未说完,善雅儿忽然停下来,惊慌地拉住月影,因为她看见了一对可怕的绿色眼珠子,在前面的水潭里瞪着她,这令到她全身的毛管都竖起来

善雅儿:月影哥哥…那水潭里有人…他…他瞪着我们的眼珠子绿色的…

月影一听心觉不妙,沼泽的潭水里有的多半不是人,应该是比人更可怕的东西,而且总喜欢一群…

他拉起善雅儿的手低喝

月影:别看牠,快向前走,我们离开这水潭!

善雅儿紧跟住月影,快步离开,她听到身後有沙沙之声,似乎有甚麽动物在爬行…她也不敢回头看,只跟住月影快步走,她发现自己身轻如燕,跑得很快,原来是月影用轻功带着她走,所以很快便远离了那水潭。

月影:咳咳…

月影因为触动了伤势,内力不继停了下来,不过他仍然拖住善雅儿的手,还把她拉近了自己,小心保护起来。

善雅儿:(十分担心) 月影哥哥你没事吧?

她想甩开拖住的手为月影顺气,却被他抓得更紧。

月影:我没事,妳别作声,让我听听牠们有没有跟过来。

月影说罢侧耳倾听,然後吁了一口气,放开善雅儿说

月影:幸好没追上来!

善雅儿:牠们…是甚麽?

月影:也没关系了!我们该往哪里找?

月影担心雅儿害怕,所以也就不说。

善雅儿:前面试试吧!菇类都喜欢长在大树四周,前面有这麽多大树,我们找找看?

说罢两人一前一後地,继续向前走。

正当月影和善雅儿冒险为孟西漠寻药的同时,琳㼀也为救治她的好朋友操碎了心!

孟西漠一直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他的心脉微弱得几近停止,呼吸也很困难,一直就徘徊在濒死的边缘;之前从未试过这样严重,琳㼀的信心也已经开始动摇,如果孟西漠继续这样昏迷下去,那对他心和肺的影响会是无可估计,甚至会死亡。

琳㼀指了一下金玉,问海子

琳琏·吉斯哈:夫君,这女子是否就是九爷锺爱之人?她可否尝试唤醒九爷?九爷继续昏迷下去撑不了多久!

海子·其木德:(大惊) 九爷病情为何忽然急转直下?

琳琏·吉斯哈:消耗太大,重续心脉可不是休养十天半月就可以的事情,更何况他根本没有休息过!

海子转身跟金玉说

海子·其木德:金玉姑娘,妳可否跟九爷说说话?他继续昏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海子这句话,恐惧猛然袭上心头,金玉的心狂跳起来,有生命危险?她声音颤抖地问

金玉:怎麽会?九爷的医术这样高明,怎麽病倒了竟然会有生命危险?

金玉连说话都已经没有逻辑了。

她扑过去捉住了孟西漠的手,泪流披面地沉吟着

金玉:九爷你醒醒,不要留下玉儿一人,我已经失去逸儿,不能够再失去你了!求你……求求你,醒来和我说说话…呜…

温热的眼泪一滴滴溶入孟西漠的皮肤里,随住血液流向他的心脏,他终於动了一下手指…

玉儿…

孟西漠虚弱地吐出了一句梦呓般的说话,只有金玉听见

金玉:九爷,我在。

玉儿…

九爷,我在。

琳㼀听见孟西漠的梦呓,喜见一线生机,立即在他的多个大穴叩刺,孟西漠一声呻吟後,终於醒过来…

孟西漠:怎麽啦?

孟西漠虚弱地问琳㼀,因为看见她泪流披面。

琳㼀本来应该开心,可是心里却觉得很苦,因为差一点点她就失去这个知己好友,她现在停不住地哭,直到海子过来拥着她,轻轻吻了她的头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金玉捉住孟西漠的手,一直都没放开,生怕放开了便再也捉不回来…

金玉:九爷…九爷…

孟西漠循声转过头来,看见哭得双眼红肿的金玉,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关心地问

孟西漠:玉儿,妳怎麽…也哭啦?

金玉:我没哭,我开心所以才会流泪啦!

孟西漠:这是…甚麽傻话…咳咳…

孟西漠有些心痛,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病况,想必是经历了一番凶险之象,所以她们都因为忧心而哭成泪人。

琳琏·吉斯哈:九爷,你刚醒来,别说太多话!先休息一下吧!

琳㼀为他把脉,发觉依然十分微弱,危险似乎并未远离。

海子覆述了一遍琳㼀的话

海子·其木德:九爷现在太虚弱了,除了金玉姑娘,我们都出去。

怎料,孟西漠竟不同意让金玉留下来

孟西漠:不!妳…跟卫无忌…咳咳…带逸儿回家…海子…去放了他…咻…

孟西漠喘着,却仍然要说毕这个指令,因为他不欲金玉看着他受病魔折磨,他不要金玉为他的身子担忧;他想卫无忌把她带回去本来的生活,他一直以为,金玉本来无忧的生活…

金玉:(摇着头问) 为甚麽?你…

心里千万个问号,为甚麽一定要把我推给无忌?你明明一直喜欢我,却为何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开?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可以留在你身边?

纵有千言万语,金玉现在却甚麽都不会问,因她知道孟西漠不能受任何刺激,只能顺着他;所以她把说话都吞了回去。

海子·其木德:九爷放心,卫无忌已经放了。(海子恭顺地回答)

孟西漠:那就好…

孟西漠说毕便合上了眼,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除了琳㼀,因为她一直为孟西漠号住了脉。

琳琏·吉斯哈:别怕!九爷只是太累睡着了,这个方子,冷奴帮九爷把药煎了马上拿来吧!

听到海子的翻译,大家都如释重负。

正当金玉无奈要离开,海子竟然把她叫住了

海子·其木德:金玉姑娘,请妳留在这外间好吗?我真不放心,可能有妳在九爷身边会更好些。

金玉马上答应了,她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孟西漠的病榻,留在这外间,即使未能看见病人,却仍是能够第一时间知道病人的情况,她就安静地坐在长榻上,准备渡过这一夜。

这一夜很长,善雅儿和月影一直在大树旁边,仔细地寻找龙伞菇和丹灵仙草,可惜一直没有踪影,月影有些急了…

月影:雅儿,快要天亮了,仍未找到怎麽办?

善雅儿:这也没办法,丹灵仙草偏要过了子时後才会出来,却又要在晨光初现时采下;如果今晚真的找不到,唯有明晚再来,又或者在这里等;有时候爷爷为了找寻草药,都会在山上过夜。

月影:我没问题,但妳已经一夜无眠,能再多捱一天吗?

善雅儿:嗯。我早有准备,乾粮已经带上,足够我们待三日呢!

善雅儿拍一拍挂在身上的布袋

善雅儿:九爷是长生天庇佑的人,我有信心,我们一定会及时找到丹灵仙草回去的。(善雅儿有信心地笑笑)

月影忽然很感动,他忍不住问

月影:雅儿很喜欢九爷吧?

善雅儿:月影哥哥?

善雅儿想不到月影问得这样直接,有些害羞,但转念觉得喜欢一个人,根本并非羞愧的事情,更何况是九爷这样美好的人?她点点头承认了。

月影:很好,希望妳并非三心两意之人。我们去那边找一找。

月影没头没脑地开始和结束话题,善雅儿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她岂会明白月影矛盾的心情?

月影也喜欢他的九爷,却是不能像善雅儿般大方说出来的事情,甚至可能会被孟西漠厌恶…他不敢再想下去。

善雅儿:找到了!月影哥哥,我找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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