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还可以爱你吗?
(五十三) 还可以爱你吗?
好不容易终於天亮了,孟西漠一夜的咳咳咳,留在外间的金玉,一颗心就跟着痛痛痛!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琳㼀忽然走出来,行近金玉并且拉起她的手往里间去,金玉的心霎时狂跳,她在想,难道孟西漠情况有变?想到此处,金玉也不用琳㼀拖带,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孟西漠身上多处都施了针,紧紧地皱着眉,似乎在忍受着疼痛,还好呼吸看着是平稳的!
金玉坐近孟西漠的床边,便立即听到她的九爷,几不可闻地轻唤着自己,金玉的心像被甚麽东西狠狠地辗过了,一阵钝痛…
金玉:九爷,我在。
金玉捉住孟西漠没有插针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现在的心痛,并不比孟西漠身体承受着的痛楚少,但她依然恨自己不能分担更多,不能代替九爷受罪;受这本该是卫无忌,或者是自己该受的罪!
金玉:对不起…九爷,我还可以爱你吗?把你折磨成这样…我还可以爱你吗?呜…(说到後来,金玉已是泣不成声)
即使孟西漠昏昏沉沉,却好像能够知晓金玉就在他身边;因为当金玉执起他手的时候,他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琳琏·吉斯哈:Babe don’t worry, he will be fine.
金玉听不明白琳㼀说甚麽,但她知道孟西漠会好的,会没事!
她噙着眼泪,用另一只手捉住了琳㼀说
金玉:我知道妳一定会治好九爷的,对吗?
琳㼀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膊,彷佛听懂金玉的说话似的,很有信心地笑了一笑。
这时候,外面的房门似被人撞开了,扰攘的声音更一下子已经到了外间,金玉立即放开孟西漠和琳㼀的手,箭般赶去把来人挡住了在外间,叫她再难寸进。
金玉:妳是谁?
金玉拦住了眼前人,估量着对方。
女孩:这该我问妳!
女孩边说边要推开金玉,可是被金玉一拨便险些站立不稳。
因为对方一来便不礼貌,所以金玉带着厌恶地说
金玉:这里间有病人,不能被打扰!
女孩:我就是要来看病人的!让开!
女孩似乎被激怒了,再一次想推开金玉。
金玉不再拨开女孩,而是捉住了她,叫她一时间不能动弹
金玉:妳是大夫吗?
女孩:(挣扎着) 我是公主!
金玉:既非大夫,那妳给我出去!
金玉害怕这公主的吵闹声音,骚扰了琳㼀,於是二话不说施展功夫,轻易地把这位刁蛮公主,提出房间门外,也就是曼罗莎刚才推开守门侍卫的地方…
金玉不但把曼罗莎赶了出去,还准备关门,曼罗莎那肯罢休?她恼怒地抓住了门边,不让对方关上,除非对方不顾她死活,硬把门夹着她的手一起关上…
呀!
曼罗莎:呀!痛!妳胆敢这样对我?
想不到这女人竟如此凶狠,就真的不顾她的死活?从小到大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小公主接受不了!
金玉:对不起!
金玉其实也并非故意,当她发现夹住了曼罗莎的手,马上便再把门打开,可是公主的玉手已经肿起了!
金玉:无论妳是谁,都不可进来骚扰病人,况且夫人正在施针,也不宜有其他人在里面。
曼罗莎:那妳刚才不也在里面吗?
公主不甘示弱地说。
金玉:那是因为九爷需要我在里面!
曼罗莎:嘿嘿!九爷需要妳?都不害羞!妳知道病人是谁吗?他将会是我的驸马,他怎麽会需要妳?
金玉:甚麽?妳说九爷会是驸马?
金玉不可置信地问。
曼罗莎:当然!除了九爷还有谁配得上皇族?妳到底是谁?我从未见过妳!报上名来!(曼罗莎十分不耐烦)
金玉忽然有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心,十分难受,而且也觉得眼前这公主的声音,莫名地忽然变得刺耳了,一股无名火就在酝酿着…
曼罗莎一点都察觉不到金玉的妒忌之火,只是想推开这人,进去看看她的九爷
曼罗莎:也罢,我并不需要知道妳是谁,给我让开!
正闹得不可开交,冷奴刚好赶到,也刚好看见金玉在门口拦住了曼罗莎,两女对峙的情况!
金玉一动不动拦在门口,眼看公主要发难,冷奴立即上前打完场。
冷奴:公主,妳怎麽来了?
曼罗莎:妳来得正好,九爷为了不让我担心,病倒了也不许妳们通知我,可我既然知道了就该陪在他身边嘛!这女子却把我赶出来!
曼罗莎指住金玉的鼻子,恼怒地投诉着。
金玉深呼吸了一下,压下所有不满,小声地对冷奴说
金玉:夫人正在为九爷施针,不宜分心,妳们就在外面等消息吧!
曼罗莎:妳…妳凭甚麽要我们在外面等?难道妳是医师吗?(曼罗莎跺脚)
金玉:我也并非医师,可九爷现在…这一刻,需要我!
金玉说得铿锵但心里凄苦。
冷奴则只想着息事宁人,她轻轻挽住了曼罗莎的手臂
冷奴:金玉姑娘,妳进去吧!我在这里陪公主好了!
曼罗莎忽然听到金玉的名字,整个人崩紧起来,她比刚才更恼火地骂
曼罗莎:妳是金玉?就是因为妳聒不知耻三心两意,害得我九爷受这样的罪,更叫他被人笑话!现在还敢说他需要妳?妳给我出来!
冷奴:公主!别闹了!无论如何先让夫人安心医治九爷,我们这样吵吵闹闹,万一影响了九爷,那怎麽办啊!
冷奴始终轻轻挽住了她。
曼罗莎:哼!我可以忍一下,但这女子不可在里面,她的存在只会更影响九爷的情绪!
冷奴亲眼见识过金玉对孟西漠的重要性,自然知道让金玉留在病人身边只会更好;可是这刁蛮公主真的可以十分难缠,正踌躇如何解决眼前窘迫,金玉竟以极快手法,封住了曼罗莎的穴道,令她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然後冰寒地对她说
金玉:我不管妳是何许尊贵身份,此刻里面的夫人需要安静地为九爷治病,妳的穴道两个时辰後会自行解开,随後再慢慢治我的罪吧!
说毕关门,清脆利落,冷奴心里暗暗叫声好!
这样的情况以前发生过,上一次是月影曾经这样对待过木刹克,也是在他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似乎这方法十分管用,特别是对付那些不懂武功,却又可以十分难缠的人。
金玉迅速返回里间,她要尽快回到孟西漠身边,也要尽快忘记公主所说的话,因为她并非三心两意,她只是被九爷推开後,卫无忌的爱,正好填补了当时心灵缺失了的那一大片…所以这不能怪她…不能怪她…
琳㼀已经收回了所有金针,孟西漠皱着的眉也已经松开了,正沉沉地睡着,只是脸色太过苍白,嘴唇也没半点血色,看着就似一尊石像,一尊会一直沉睡下去的石像…
一股恐惧升起来,金玉十分害怕九爷会像逸儿那样,睡着了之後忽然就不再醒来,然後自己就永远失去他!
金玉拉起孟西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地祈求着
金玉:九爷!你不可丢下玉儿,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醒过来…
安静地过了一个上午,当一切似乎稳下来的时候,狼狈的善雅儿扶住月影从侧门回来了;一进门,月影便吐了一口血,他压低声音咳起来,守门的侍卫过来要扶,都被月影叫退了,他只让善雅儿为他顺气,将他扶稳。
善雅儿:月影哥哥,这怎麽办?找冷奴姊姊还是札特烈哥哥?
月影:都不用,妳扶我回房里去,我运功一下就会没事!
善雅儿:可是,你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吐了几次血,一定是伤得很严重!
月影:没关系,血吐了出来舒服一些,我只是伤了肺的经脉,并不严重。
善雅儿:。。。
善雅儿只能承认自己认知有限,会武功的人就吐血也是不严重吗?
想起刚才在沼泽的生死搏斗,她仍犹有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