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专属之路

(七十六) 专属之路

武帝收到来报,知道金玉一整夜都在嬗儿的房内,苦思着到底他们的感情是否淡了?

来到温室殿的时候,看见孟西漠已经梳洗妥当,准备离开的样子,武帝皱了一下眉头,马上却又挂上笑容,坐在殿中的长榻上,斜睨着他的外甥

武皇帝:西漠,身体可好些了?为甚麽不见郡主陪你?

孟西漠装作没看见皇帝的表情变化,恭恭敬敬地推着轮椅上前行礼

孟西漠:参见陛下,郡主与西漠非亲非故,岂会陪伴过夜?西漠没有这份福气。

武皇帝:唉!说到福气,我的无忌才真真正正的没有福气,放着如花似玉的媳妇,精灵可爱的儿子撒手人寰……这…这是多可惜啊!

其实最可惜是他失去了一个武将,一个长胜将军!

孟西漠:陛下请折哀。(随便地回应着)

武皇帝:西漠,朕如今只剩下你可以助我一统大漠,你留在宫里住下来吧!

孟西漠:(缓缓地抬头看着武帝,停顿了一下才问) 陛下,西漠身有残疾,根本无法上战场,石坊也分了家,於大漠已失去了影响力,如何还能帮助陛下呢?

其实孟西漠的苍狼才是大漠最具影响力的存在着,石坊不过用来转移皇帝的视线,这计策一直用得很好。

武帝无法看穿他的表情,而现在的石坊也确是四分五裂,相互间还不时发生争拗,只不过,这些情报真的可信吗?

武皇帝:(微笑地看着孟西漠) 西漠呀!朕看中是你的智慧,朕要你像无忌一样,助朕一统大漠!

孟西漠:(垂下眼睛想了一会,再抬头温和地问他的舅舅) 敢问陛下为何非要统一大漠呢?想得到的是甚麽呢?财宝难道不是陛下拥有得最多吗?

武皇帝:(瞬间不悦) 你这是在教训朕吗?

孟西漠:西漠不敢,西漠不过想知道陛下要甚麽?然後想办法罢了。

孟西漠依然温和地微笑着说。

武皇帝:嘿!

武帝眯了眯眼睛,负手站了起来,威严地望向孟西漠说

武皇帝:朕要完成先皇未完成的事,将我国版图扩大至西域,更何况这些西域小国该附属强国如我国,这样才能免去他们自己的互相杀戮!

孟西漠:(恍然地说) 原来是这样,是为了避免他们相互杀戮! (然後他又想了一下问) 那陛下可有想过用怀柔政策统一他们呢?

武皇帝:(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

孟西漠:回禀陛下,西漠的意思是打开一条专属的经商之路,与他们发展公平交易,用经济的力量臣服他们,制他们以不见血。

公平交易而非经济侵略,这是他想了很久的对策,也是对小国和小民族,伤害减到最小的方法。

武皇帝:(一边想一边踱步) 这…这能成吗?制他们以不见血?这算是臣服吗?

孟西漠:名义上不叫臣服,实际上我们也不用他们臣服啊!还记得西漠帮忙劝说,臣服於陛下的那几个小国吗?最後我们也没有得到实际的好处!相反,如果试用西漠的计策,陛下会发现,公平交易下得到的,比要他们进贡的,必然来的更好和更多源化。

武帝对公平交易的理解很模糊,想像不到为什麽比收取贡品会更有益处,他踱去了壁炉面前,注视着炉里的火焰,想了一下然後问

武皇帝:为甚麽?

孟西漠:咳咳…回禀陛下,因为进贡是硬取他们的东西,既是被强迫,为何要将好的给你?但交易却是他们也会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愿意把最好的放市场上卖,赚取他们认为最多的利润… (孟西漠忽然掩住了胸口,状甚痛苦)

武皇帝:听起来不错…西漠,你要再说清楚如何落实… (武帝转回来看见他的情况吃了一惊) 你怎麽啦?

孟西漠:唔…胸口有点痛…

孟西漠的胸口有些痛,但并不厉害,他不过想把两人的对话终结在这里罢了!

武皇帝:你先休息一下,我宣太医来看你。

孟西漠:陛下,西漠有服用的药,只不过留在青园了…咳咳…

武皇帝:这…那好吧!我派人送你回去,要郡主陪你回去吗?

孟西漠:郡主不是在陪伴亲儿吗?况且郡主也不懂医理,陪西漠回去也没用啊!

武帝以为孟西漠这一次肯进宫又是为了金玉,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弄错了,难道他们已经此情不再?

孟西漠:陛下? (孟西漠轻声催促)

武皇帝:呃…那好吧,你好些了就回来,好好解释清楚你的计划。

孟西漠:谨遵旨意。

就这样,孟西漠成功地动摇了武帝,令他不再想着利用金玉来胁迫他,那麽金玉便有机会安全地置身事外。

只不过,回到青园後,他的心愈来愈不舒服,真的像心绞痛要发作的样子,於是马上写了药笺,让冷奴为他煎药。

冷奴:九爷,这药…

冷奴一看药材大惊,这些都是益气安神的药,难道九爷的心病复发了?

孟西漠一边扶着拐杖走近床边,一边安慰着冷奴

孟西漠:理气,没事的。

冷奴:九爷的心脉…?

冷奴在床边扶稳了孟西漠,服侍他脱鞋脱袜,上床休息。

孟西漠:可能是劳累了些,休息一下便没事,妳去煎药吧!午後叫醒我,别跟其他人说起,明白吗?

孟西漠说毕躺下自管自睡觉去。

冷奴:明…白。

冷奴非常担心她的九爷,可也唯有遵命。

另一方面,善雅儿住在青园的消息,竟然真的被封锁起来,她就在九爷的主院旁边,是月影故意这样安排的,目的要让木刹克知道,善雅儿会跟九爷一齐起居饮食,还有一个原因…那是月影的私心,他希望九爷会「发现」善雅儿。

至於这别院平日是没有人会过去的,除非是要打扫的时候,这日黄昏,便有人拿着竹筐和扫把走了进去…

但这个人不在花园扫落叶,反而径直走了进房子…

木刹克:雅儿,妳为甚麽要来?身子怎麽样了?

原来是木刹克,他急不及待见善雅儿,因为想劝她离开。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善雅儿先是微微一惊,後来看清楚是乔装了的木刹克,才化惊为恼

善雅儿:你真的来这里了!为甚麽?九爷救过你也救过我,偷走了爷爷的毒药,你到底想做甚麽?

木刹克:没甚麽,我不过要问清楚他将如何安置妳…

善雅儿:木刹克!你是否管太多了?

雅儿真的怒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九爷,宁愿孤独离开也是为了成全九爷和金玉,她不要九爷的幸福带着丝毫的遗憾或者…内疚;可是这人偏偏要来破坏一切!

木刹克:妳的意思我多管閒事了?雅儿,妳现在是我世上最亲的人,我岂能眼白白让妳被占便宜?孟九无论如何要作出交代,即使我愿意照顾妳们两母子,我仍要这无耻之徒付出代价!(木刹克咬牙说)

善雅儿:啊啊!你果然想伤害九爷!不问情由地伤害他,对吗?

木刹克:哼!我不问情由?妳不但中了毒,还一直病着不敢声张,明显就是被逼做了不愿做的事,加上妳这麽喜欢孟九,要不是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会选择离开吗?一定是他把你利用完後弃如敝屣吧?我不为妳出头谁为妳出头?

善雅儿:你根本甚麽都不知道!九爷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是我自己不愿留下来罢了…是我做了错的事,九爷根本甚麽都不知道…哇…

善雅儿心苦得很,一直觉得是她们骗了九爷,自己能够与他春风一度本无憾,但如果说穿了的话,将置九爷於何种痛苦之中?她不敢想像…

木刹克见善雅儿忽然放声大哭,手足无措

木刹克:雅儿…别哭了…妳这是为何…雅儿!

一时情绪失控,善确儿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几乎坐倒地上

善雅儿:好晕…

幸好木刹克手快扶稳了她

木刹克:好了好了!我们这就回去吧,我不再管孟九了!

善雅儿:嗯…我们…马上离开…

话未说完善雅儿忽然倒下去,幸好木刹克死命地把她扶住了,才不至一下跌在地上!但她的脸色发白,豆大的汗不停渗出来,喃喃地说着痛…

木刹克:雅儿!

善雅儿是因为从龟兹赶来,路途劳累,刚才又情绪过於激动,现在作小产了!

木刹克:雅儿,妳别吓我!救命呀!有没有人呀?救命!

「雅儿怎麽啦?」一把温柔的声音唤回虚脱的灵魂,善雅儿努力张眼一看,竟是坐在轮椅里的孟西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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