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毒计

毒计(上)

费伦嘉:求释难天要救救爱德!

费伦嘉一见孟西漠便跪在地上痛哭。

孟西漠:相爷请起来,爱德怎麽啦?

费伦嘉:昨天还好好的,今早婢女却怎麽也不能把他唤醒,太医们都来过,用尽了针灸艾炙,还是不能把他唤醒,气息竟是愈来愈弱,太医们都说未曾遇过如此病例。相信只有释难天能救了!

孟西漠:如果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亦只能尽力,先随你回府看看。

冷奴拿着药箱,吩咐了仆人几句,便准备跟孟西漠乘石伯驾的马车出发。

月影:(闻风赶了过来) 九爷,让我陪你一起走吧?

孟西漠:不用了,你在这里帮我照应…照应玉儿吧!也不知道卫无忌是否算得准…

孟西漠始终心念两人的「和谈」。

月影虽不忿孟西漠心思都用在金玉身上,却也不敢违逆他,唯有再三叮嘱冷奴,到相府後必需注意保护九爷。其实月影由始至终,并不完全相信费伦嘉,所以才会这样不放心。

马车停在相府门前,费伦嘉从自已的马车下来後,急不及待地跑过去,还未待孟西漠坐稳在轮椅,已经风风火火地想去推他进屋,冷奴害怕他会将九爷摔在地上,马上把他拉开,还要怒目瞪了他一眼,费伦嘉这才醒悟,连忙後退。

冷奴:(推着轮椅冷冷地说) 相爷,你先行吧!

费伦嘉为了让孟西漠的轮椅,方便出入自己的府邸,特意装修过全屋,使所有的通道都几乎没有楼梯,即使有楼梯,旁边都一定有斜台。於是他们很快便来到爱德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爱德静静地躺在床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先别说太医,连下人也是一个都没有,冷奴警觉起来;孟西漠却是救人心切,根本不在意。

孟西漠:从脉象看起来,爱德的身体并无大碍,为何一直昏迷不醒呢?奇怪…

孟西漠仔细地诊脉了好一段时间後,似是自言自语

孟西漠:也并无中毒,难道…

孟西漠有些紧张地检查爱德的皮肤,按压他胸腹不同的位置,又闻了他的呼息,然後皱起眉头不安地问

孟西漠:他昨日去哪儿了?有接触过甚麽人吗?

女人:他接触过我罗!为甚麽那该死的没跟你来?你不是总带着他麽?

一把女声忽然在房里响起来,但明明只有他们四个人,更只有冷奴一个女的,那麽到底是谁在说话?

一个穿红衣,面载黑纱的女人,不知甚麽时候飘了进来……还是,她一直都在房里,只是无人能察觉?

冷奴瞥见身影恍动,马上走近了孟西漠,全身绷紧进入备战状态。

就在红衣女人的话刚落音,三个黑衣人夺门而入,其中一个用剑架在了费伦嘉的颈上,逼他跪在地上。

费伦嘉用冷奴听不懂的语言跟那女人说话,只见他手指住了九爷,这…难道是一场出卖的勾当?

费伦嘉:九爷来了,妳答应会救爱德! (费伦嘉气急败坏地说)

女人:别急,先谈谈条件

女人看着孟西漠冷冷地说。

费伦嘉:(大惊) 甚麽?

孟西漠:(反而冷静) 费伦嘉,你别急,先听听她的条件。

费伦嘉:(向孟西漠哭着嗓子说) 九爷,我对不起你,但我真不能让爱德死…对不起…

冷奴听得懂这一句,他果然是出卖九爷来换取儿子的性命!

九爷轻叹了一口气,又再用冷奴听不懂的语言问那女人

孟西漠:妳的条件是甚麽?

女人:本来我是要杀月影报仇,现在我要你服下这蛊毒,然後提着月影的人头来换解药!

说毕她拿出了一个绿色小瓶抛向孟西漠,小瓶刚好落在他的大腿上。

等等…这种语言冷奴虽不懂,却是最近听过…

#冷奴:妳是跟那于阗将领一伙的?九爷,别听她的,无论她说甚麽都别听! (冷奴担忧地说)

孟西漠摆了一下手,示意冷奴稍安勿躁,然後徐徐地转过去问红衣女子

孟西漠:为甚麽是月影?

女人:他杀我夫君,毁我容颜,仇恨不共戴天! (红衣女子咬牙地说)

原来是浓姬,当日颜什拼死守护的人,她发誓要杀了月影,为她的爱人报仇。

浓姬好不容易才养好伤,寻到了孟西漠的住处,可惜海子府守得如铁桶一般森严,即使她联络了颜什的一些旧部,却仍根本进不了府邸的门边,唯有等待机会,最後用了这般转折的方法引孟西漠到来,她以为月影一定会跟着来。

孟西漠:月影并非滥杀之人,妳夫君是谁?

孟西漠对他的人十分有信心,月影武功再高亦不会枉杀一人。

浓姬:哼!我夫君就是于阗国大将军顔什,你们一而再地危害我国百性福祉,现在更把将军给残杀了,我也要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孟西漠:颜什只不过是首鼠两端的小人,何曾为于阗的人民真正谋过福祉?妳要麽不知其实,要麽助纣为虐。 (孟西漠不徐不疾地说)

浓姬:胡说!我不是要跟你说道理的,你不是释难天吗?到底想不想救这人?

孟西漠:想。但为何妳认为我会服下这蛊毒?

浓姬:因为你吞下蛊毒,我才会救他,否则一个时辰後他定必断气! (浓姬指住爱德狠狠地说)

孟西漠:那妳错了,孩子的蛊毒我会解,不劳烦妳…

孟西漠此话未落音,已经推动轮椅,微微地避在了冷奴的身後,这是一个暗号!

冷奴在弹指之间便接连发出暗器,第一发恨天芒竟是朝着费伦嘉而发!而第二发也是恨天芒,却正中第一发恨天芒的针尾,令它改变方向疾射浓姬!然後这第二发恨天芒直取用剑降着费伦嘉的黑衣人,他连叫一声也来不及便倒下了!至於第三第四发都是玄铁钉,全部嵌进其馀两个黑衣人的左膝盖,把二人废了在地上;这般连消带打不但解除受制的局面,还削弱了对方的战斗力,好一个冷奴!

可是,浓姬轻功十分厉害,恨天芒虽然将她逼退,但她的步法却诡异迅捷,一下子便飘到孟西漠跟前,几乎便要抓到孟西漠的脸,幸好一条长鞭在她眼前一恍,逼使她硬生生地向後跃开!

原来石伯留意到相府的气氛不对,过於死寂,连巡逻的人也没有,他实在不放心便进宅寻他的少主,一路过来已经制服了不少黑衣人,他是愈打心愈急,也幸好他寻进来了,千钧一发之际解了孟西漠的危机。

冷奴捏了一把汗,守在孟西漠身前半步,打定主意再不远离半分。

浓姬:好个释难天,你以为凭你们三个可以对抗我们?

浓姬吹响了一个口哨,再有五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这一次他们好像有阵势地排开,护住了浓姬的身前和身後。

冷奴心下震惊,这女人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了相府,自己进来的时候竟然毫不察觉,她到底有多少兵力?现在也只有自己和石伯保护九爷,说实话她是十分担忧,就在这时候,孟西漠在她身後冷静地说

孟西漠:别害怕,有机会妳们先走,她要的是月影,不会杀我。

骗人!

冷奴完全不相信孟西漠的说话,她甚至打定主意,拼死也要护他周全。

石伯:(气得吹着胡子说) 九爷你这是甚麽话?

「对!九爷你这是甚麽话?」

一个紫衣身影飘了进来,剑光一闪跟近门口的黑衣人便交上了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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