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对与错 (下)
对与错(下)
卫无忌见金玉哭得伤心,顺势将她一拥入怀,希望仍能打动她的妻子
卫无忌:玉儿,我们都已经有了儿子,难道这样都不是相爱的凭证吗?
儿子…要不是因为逸儿,我会更早的回到九爷身边吗?
金玉挣开了卫无忌的怀抱,坚定地说
金玉:无忌,当天难产的时候,我在生死一线之间,九爷陪在我身边跟我说了很多话;那一刻我很後悔,我多想自己没有逼他表态,也多想当日没有负气出走,他无需费尽精力地找我,如果我一直待在他身边会有多好?
金玉仍然记得自己濒死的时候,对九爷的愧疚、依恋和信赖,多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一切可以重来。
金玉进一步轻轻推开卫无忌,伸手抺去他的眼泪
金玉:你问九爷为我做了甚麽?太多了!在九爷肯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变卖家业,放弃理想,甚至背负家族的骂名,准备跟我逍遥大漠,过最普通的生活,却是我最向往的自由生活;他为了陪我走一段路,连最痛苦的续脉都竟然尝试了;这一次,为了救治我头颅的伤患,更几乎赔上自己的性命!无忌,九爷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卫无忌:那便怎样?他既然错过便不可能再挽回任何事情,妳已经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不可能重来!不可以重来了!
金玉:不是九爷错过了我,而是我错过了他!上天现在多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错了。
卫无忌:玉儿,妳这麽喜欢孩子,他不能给妳孩子,甚至不能满足妳的需要,日子久了妳一定会後悔!
卫无忌用绝招了,为要挽回妻子的心,他损人的说话都出口了…
金玉没有动气,她明白卫无忌的意思,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
金玉:孩子我已经有过,比起没有九爷在身边的痛苦,我宁愿再没有孩子;况且,相爱的人不只在乎官能刺激,那是你的想法罢了!
卫无忌:妳会後悔!一定会後悔!
金玉:无忌,你从来都没有迎娶过我,也就不必写甚麽休书了,从今天起,你我再非夫妻,以後各自安好吧!
卫无忌:玉儿?难道妳是怪我没有迎娶妳吗?我以为妳与其他女子不同,不要这些繁文缛节,我可以…
卫无忌好像找到了曙光一样,双眼发亮。
金玉:你误会了,我是不需要甚麽婚书的,这麽对你说不过理清我们的关系罢了!
卫无忌:划清界线?不可能!我这样爱妳,怎麽离开妳?看不见妳我会疯掉!
卫无忌紧紧地拥住金玉不肯放开,他把头也埋在金玉的肩上,不停地流泪。
金玉没有即时将他推开,她明白卫无忌现在有多伤心,但同时亦想到孟西漠到底要多爱自己,才能成全自己的「爱」?她多想现在过去抱住孟西漠,在耳边告诉他以後都不会离他而去,不会再负气出走,她要陪他走完人生路。
金玉:无忌…没有我你也会很好的,会有更爱你的女孩。
卫无忌忽然想起洛贝嘉,虽然不过一闪而逝,他却已经有点吃惊。
卫无忌:玉儿,妳这样对我,我不会原谅妳,不会再见妳,也不会见孟西漠,只会把他当仇人!
金玉:你不会的,九爷救过你性命。
卫无忌:他也拆散了我的家,夺了我所爱,即便无仇…再也不欠他了!
卫无忌说毕,頽然地坐下了,再也没有看金玉,眼泪却大颗地滴到地上…
金玉伸手想安抚他,可是,手伸到一半还是收了回来…
冷奴这边送走了洛贝嘉,正服侍着孟西漠喝札特烈刚送来的药。
冷奴:九爷,我们甚麽时候动身回去?这天气愈来愈冷了。
冷奴递了一条手帕过去让九爷抺嘴。
孟西漠:嗯,是有些冷,妳就准备一下,过两天离开吧!
孟西漠放下药碗,轻抺了抺嘴说。
冷奴:都准备好了,明天走也可以啊!
孟西漠瞪起一双圆滚好看的眼睛,惊讶地问
孟西漠:甚麽?都收拾好了?
冷奴:是的,甚至下一刻也可以走了! (冷奴笑着说)
孟西漠:哈哈哈…你们就这麽不愿留在这儿吗?海子会多伤心?
海子·其木德:我伤心甚麽呢?
海子进来刚好听见九爷的笑声,和最後的那句话。
孟西漠:(笑看着冷奴) 妳自己跟他说。
冷奴:我们明天便会离开,返青园。 (冷奴淡然地说)
冷奴说明天就走,孟西漠等着看海子不舍的表情,岂料…
海子·其木德:那好!还有甚麽要帮忙吗? (海子关切地问)
这样的热心送客,孟西漠又有点不是味儿
孟西漠:喂!你就这麽不欢迎我麽?
海子·其木德:九爷?这怎麽可能?实在是天气开始冷了,琳㼀已经不止一次让我催促你早些返回青园。 (海子急急地解释)
孟西漠:好啦!我不过逗你们,安归王有些事情会帮我完成,我在等着,过两天离开吧! (孟西漠笑着说)
海子和冷奴面面相觑,吁了一口气。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变数说来便来!
正当三人言笑晏晏,有仆人来报
仆人:主人,爱德少爷急病,群医无方,相爷在外求见。
孟西漠:甚麽?冷奴替我准备药箱,随我去一趟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