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毒计 (下)

毒计(下)

石伯一把拉起地上坐着不知所措的费伦嘉,把他推去孟西漠的轮椅後面,然後「嗖」一声挥鞭攻上敌人,与两个站最前面的黑衣人缠斗起来!

冷奴守住孟西漠的身前,依然用玄铁钉和恨天芒,追打浓姬和她身後的黑衣人,由於发出的暗器能随意改变方向,浓姬她们都避的十分狼狈,只不过,浓姬一边闪避暗器,一边以暗器招呼到孟西漠身上,这情况让冷奴几乎连眼也不敢眨一下,手下不停地打落浓姬射来的暗器;好不容易其中一个黑衣人,被玄铁钉打断手和脚,倒在地上。

在一旁的费伦嘉虽然惊,却也不忘儿子,他厚着脸皮问孟西漠

费伦嘉:九爷是否真有把握救爱德?这妖女说只剩下一个时辰了,九爷有足够时间吗?

孟西漠明白他爱子深切,并没有怪他出卖自己,反而安慰他

孟西漠:爱德的蛊毒我能解,跟巴木古尔所中的蛊毒差不多,只是另一种虫罢了。我会先用针稳住他的情况,解毒的药草海子府里有,你放心吧!

费伦嘉听了心下一沉,只是稳住情况不够啊!相反,如果用月影的人头可以抵儿子的命,这事根本不用考虑…

战况愈来愈激烈,黑衣人纵然武功不弱,却仍然非月影和石伯的敌手,只不过他们人多,这才胶着;浓姬这一边也明显处於下风,忽然她高声地喊:都进来!

随即便有另一批黑衣人,押住十几个穿了于阗兵服的人跌跌撞撞走进来,这些于阗兵的动作都很奇怪,情绪更有些疯狂,进来後仰着头四围嗅着,忽然都一窝蜂地扑向轮椅上的孟西漠,好像是找到他们的猎物般追击!

这一下月影和石伯都乱了,想阻止他们对孟西漠疯狂的袭击,却又摆脱不了黑衣人;冷奴的暗器明明都打在这些士兵身上,可是他们却好像没有痛感一样,并无退缩…这下形势急剧逆转了!

幸好孟西漠也并非不堪一击的,他用银针扎进走近了的兵的关节大穴,让银针扎在他们身上,减慢血气,使他们动作迟滞,才将他们推开;同时间,孟西漠发现这些兵气息有异,再细看他们眼神空洞并无思维,便估计这些兵都该是中了蛊毒,想不到这女人会向自己人下毒手。

冷奴拳脚并用,守护住孟西漠五步範围,费伦嘉则一直躲在孟西漠的轮椅後面,背靠床椲,倒是安全得很…

浓姬让新来的黑衣人和毒兵,对付孟西漠和冷奴,自己就加入了黑衣人一起对付月影;她抽出双刀,凶狠地攻击,现在是几个打一个,月影因为心念孟西漠,所以显得有点左支右绌,终於左臂挂了彩!

「月影!专注!」孟西漠看在眼里,提醒月影专心应付敌人!

月影被孟西漠一声低喝,立即专注起来,他的剑快得几乎无影,黑衣人招架不住,都接连受伤;找不到机会近身的浓姬,忽然改变目标,猛向孟西漠下手!冷奴应付着那些没有痛感的于阗兵和黑衣人,已经十分吃力,再加上浓姬突如其来的攻击,这边一时险象百出!

孟西漠虽然没有内力,也没有带上他的弓弩,但认穴奇准,走近的毒兵,一个接一个地被他的银针扎中,然後摊倒在地上。

孟西漠:冷奴,专注对付红衣女子!

孟西漠完全可以应付毒兵。

冷奴从不质疑孟西漠,手上暗器全部招呼浓姬,使她无法贴近九爷。

这时候奇变又生,剩下的几个毒兵忽然全扑向了浓姬,到底怎麽啦?

原来孟西漠瞥见大腿上的绿色小瓶,忽然明白为何毒兵都找他麻烦,於是一手抓起瓶子,打开瓶盖丢向浓姬,里面的药液溅得她一身,毒兵受到刺激便转向攻击她了!

九爷这样连消带打,冷奴才能轻吁一口气。

岂料浓姬转念亦快,她毫不犹豫地以诡异的轻功飘向月影身边,与黑衣人一起攻击他,当那些毒兵被引过去的时候,她扯下自己的衣服,撕成碎片,然後全部扔在月影身上,毒兵也就疯狂攻击月影!

孟西漠:不好!

孟西漠眼见月影险象环生,竟忘我地推动轮椅上前帮忙!

冷奴:九爷不要!

冷奴正要阻止,却被上来的黑衣人缠住,欲救无从。

与此同时,浓姬看准了时机,猛力出掌欲置月影於死地,千钧一发被从旁赶过来的孟西漠,站起来挡下了双掌,还要被他手里的金针刺中手腕穴位,这使她痛彻心脾,眼前一黑,向後猛退!

孟西漠一击得手,竟是继续转身以金针扎刺剩下的几个毒兵,之後才跟他们一起跌坐在地上。

月影:九爷!

月影大惊,由於分了神,手臂又再中一刀。

孟西漠:别管我!你专注!(孟西漠厉声说)

月影心下明白,要保护重要的九爷,自已必先全身而退,他再不管要不要留活口,此时此刻是豁出去了!他的杀气暴现,手底剑狠辣快速,围攻他的七、八人瞬即一剑致命。

吁了一口气的月影,立即想扶起地上的孟西漠,并察看他的伤势

月影:九爷,你没事…

话未说完,孟西漠猛然将他拉向自己身後,浓姬的一掌便不偏不倚地正中他的左肩……

孟西漠一口血喷了出来!

浓姬:你这麽想代他死吗?我就偏不让你死得这样痛快!

说毕浓姬用另一只手,把一颗蓝色药丸拍进孟西漠的嘴里!

月影惊魂未定,想也不想地一掌印向浓姬,打得她如断线风筝般飘开,倒地後再也爬不起来!

这才扶住了九爷,声音颤抖地问

月影:九爷,你…觉得怎样?伤到…哪? (月影都快要哭了)

冷奴和石伯也分别解决了所有黑衣人,赶过来察看孟西漠的伤势。

孟西漠:没事…咳…扶我起来。

孟西漠指一下轮椅,意思是坐回去,月影一手抱起他,轻轻地放回轮椅。

孟西漠:快,没时间了。 (孟西漠指向爱德) 冷奴,我说出穴位,妳来下针…咳咳…

孟西漠伤重亦未忘记此行目的,他要先稳住爱德的情况,再解他的蛊毒,然而他这会已经不能施针救人了。

冷奴知他性格,言出必行,唯有尽快完成任务,方能赶快送他回去治伤。

海子迎来了受伤的孟西漠,问了缘由後,几乎想一剑便杀了费伦嘉,但碍於他是楼兰的宰相,九爷不会让自己如此轻率才作罢!

海子·其木德:相爷何不先回去照顾儿子?待九爷醒了我们自会问清药方,然後与药物一并送到府上。

费伦嘉:其木德大人,我就在这里等好了,不敢再劳烦你们送药。

海子·其木德:那…宰相大人请自便。

海子拱手施礼後便把他丢下,茶水欠奉地由他坐等。

另一边,冷奴为月影包扎好了伤处,便匆匆过去找善雅儿,因为她对巫蛊之毒有认识,可能帮得上忙。

海子·其木德:琳㼀,九爷怎麽还未醒?

琳琏·吉斯哈:夫君,九爷似中毒了,可我不晓得他中了甚麽毒。

海子·其木德:这怎麽办?

琳琏·吉斯哈:解铃还需系铃人。 (琳㼀摇头叹息)

海子·其木德:她会说吗? (海子十分无奈)

他转身翻译了琳㼀的说话,月影握紧了拳头,悻悻然地说

月影:我去问她,她要是不拿解药出来,我便煎了她的皮!

善雅儿:月影哥哥别冲动,待我跟夫人相量一下,此药是否能试。

善雅儿和冷奴刚好来到,她找到善伯贤的笔记里,记载了能解百毒的「紫灵花」,如果对应到孟西漠的病状,便可能值得一试。

在海子的翻译下,琳㼀和善雅儿相量起来,琳㼀一而再地为病人把脉,两人愈说眉头是愈皱起了…

月影:怎麽啦?还是我去问她吧!

月影坐不住了,当看到孟西漠皱着的眉头,泛着紫的嘴唇,和哼哼唧唧地轻声呻吟,他真的坐不住了!

金玉送走了卫无忌和洛贝嘉,刚回来便听到坏消息,她的心离了一下,背上渗出冷汗,九爷好不容易准备好回南朝养病,现在受伤了,到底能否再过一关?她愈想愈怕,心里一边叨念着求上天别再折磨她的九爷,一边三步拼作两步跑向主人间。

这时候的金玉并不知道,孟西漠此次受伤,会改变了两人爱情的轨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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