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宗主有礼了(3)

蓝曦臣见魏无羡急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的窘迫模样,温声对蓝忘机说道

蓝涣(蓝曦臣):忘机,你且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

蓝曦臣的这句话,对魏无羡而言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救命稻草,他激动得连连点头,眼巴巴地望向蓝忘机,可他看到的却是蓝忘机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丝毫没有要动手解术的意思

这下魏无羡更急了,也顾不上仪态,对着蓝忘机又是一阵更加响亮的“唔唔唔”

魏无羡忽然发觉喉咙一松,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魏婴(魏无羡):小古板

随即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立刻精神大振,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对着蓝曦臣开始申冤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你听我说,蓝湛他说的一点也不准,蓝湛这个小古板,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我来说

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为了显得自己理直气壮,他向前急走几步,竟一时忘形,一只脚就踏上了蓝启仁座位旁的脚踏上,还将手中的剑柄顺势往旁边的案几上一撑,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

魏婴(魏无羡):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到达云……

他话刚起头,就感觉到一道严厉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魏无羡心抬眼正对上蓝启仁那带着威慑的瞪视,他顿时气势全无,声音越说越小,那只踏出去的脚极其缓慢地收了回来,撑在案几上的剑也赶紧拿开,整个人讪讪地向后缩了几步,收敛了姿态,声音也低了几分,但仍在努力辩解

魏婴(魏无羡):深不知处门口,才发现忘记带拜贴,但是按理说也不能怪我们呀

他觉得这理由听起来太像借口,话锋立刻一转,试图转移矛盾,脸上露出气呼呼的表情,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魏婴(魏无羡):要怪就只能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

为了证实自己说出的话都可信度,魏无羡指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兰桉

这个小小妹妹可以作证的,要不是因为他包下客栈还出言不逊,把我们赶出来,我们现在待在客栈里,哪会有后面这些事,你说是不是啊,小小妹妹?

兰桉面对魏无羡寻求认同的目光,只是微微抿唇,回以一个心照不宣的浅笑,并未出声附和他的指控,魏无羡只收到了来自蓝忘机一记眼刀,吓得他脖子一缩,赶紧干咳两声又把话题生硬地拽了回来

魏婴(魏无羡):总之就是我们到了山门口,却无法进入,没有办法,我只能孤身一人去找拜贴了

这算是把他破坏蓝氏山门结界的原因给含糊地解释了出来,至于带酒进入云深不知处这条,魏无羡自知理亏,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索性开始强词夺理,试图把责任推出去

他双手一摊,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魏婴(魏无羡):这姑苏的天子笑天下驰名,我买两坛酒总不为过吧,谁知道我一口还没喝,就被蓝湛给打碎了一坛,我还没有让他赔我的天子笑,他倒好,还禁我言

明明是自己理亏,但魏无羡说着说着,反而觉得自己委屈得不得了,那语气神态,倒像是所有的错都在蓝忘机身上似的

兰桉看着魏无羡越说越离谱,而蓝忘机自始至终全然无视他,周身寒气却更重了些,她忍不住小声地提醒道

兰桉(兰幼茹):魏公子,慎言,这云深不知处内,是明令禁酒的

魏无羡正说到兴头上,被兰桉这么一提醒,顿时有些气短

魏婴(魏无羡):小小妹妹,怎么说都是我带你来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蓝曦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莞尔,他从容地开口为两人做起了调和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无论如何你也是破坏了蓝氏的规矩,你也不能怪忘机打坏了你的酒坛

他的目光在扫过兰桉时,又自然地流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似是感谢她方才出言维护规矩,随即,他看向蓝忘机

蓝涣(蓝曦臣):再者,江姑娘和江公子也是忘机向我说明了原委才……

蓝忘机突然出声,打断了蓝曦臣的话,声音虽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蓝湛(蓝忘机):兄长

蓝忘机主动打断他人谈话,这可是极为罕见的情况蓝曦臣显然也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蓝曦臣的话只说了个大概,但其中的意思已经透露了七八分,魏无羡何等机灵,立刻就从这未尽之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魏婴(魏无羡):我师姐他们进来了?

这蓝忘机之所以急切打断兄长,无非就是不想让兄长点破是自己主动去为江氏众人说情的事实,蓝曦臣又怎会不知蓝忘机,他见蓝忘机如此,便从闭口不再多言,只是对着魏无羡,给予了非常肯定的一点头

看着蓝曦臣肯定的回应,魏无羡自然是心头一喜,但回头一想,这帮忙的人居然是那个对他们百般阻拦的蓝忘机,他又觉得心里十分别扭,又不确定的询问

魏婴(魏无羡):他放进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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