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沈清婉137

吴老夫人：“罢……罢了，等我安顿好他们。”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坚毅的脸庞，这些都是跟着儿子出生入死的汉子。

吴老夫人：“我这把老骨头，也该为你们，为边关，再走一遭京城。”

众武官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光亮，再次叩首：

龙套：“谢老夫人！”

吴老夫人扶着蒋岳站起身，望着连绵的山峦，又望向京城的方向，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她知道，此去京城，步步荆棘，可身后是千百铁骑的期盼，身前是儿子的清白，她不能退。

……

权力帮院内，柳随风私自敲聚神鼓召集了各路首领，前几日寻找英雄令时，剑王手下在陵凉镇作梗，铁骑神魔阎鬼鬼更是莫名出现，因此怀疑剑王未经帮主允许私下命令，鞠秀山站出来承认自己代剑王下令，柳随风指使宋明珠直接一掌打死传信者，给其余人一个下马威。

双方正对峙时，李沉舟突然出关，和夫人赵师容走到前厅。

赵师容问及为何吵闹不止，有人呈上密函告发柳随风私通水道八大天王，是傅天义亲笔书信，同时把傅天义的死归罪于柳随风。

李沉舟发现信上全都是自说自话，认为证据不足，给柳随风鞠秀山进行调解。

又询问柳随风私自调兵围攻萧家所为何事，柳随风献上了天下英雄令。

李沉舟忽然想起当年燕狂徒独掌英雄令和《忘情天书》，三大门派围堵讨伐，但都无法伤及燕狂徒分毫，后来有人用暗器刺向燕狂徒颈部，燕狂徒便遁身离开，之后再未露面。

集三大门派铸造的英雄令，背后有各掌门的指纹，但柳随风抢来的却没有，李沉舟扔出英雄令，柳随风才知道上当，原来早在邱伯暴露后，萧秋水便建议吴老夫人早做打算，但除了萧西楼夫妇无人知晓。

行动失败又搭上众多弟子，柳随风难逃议论，李沉舟下令重新调查英雄令，但由剑王与柳随风一起执行。

……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下来，将整片营地裹在一片朦胧里。帐外的篝火噼啪燃烧着，跳跃的火光舔着木柴，不时溅起几点火星，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亮痕，映亮了萧秋水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萧秋水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有些地方还隐隐透着暗红的血渍。手里死死攥着个羊皮酒袋，那是左丘临走时留下的。他仰头，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绷带，混着未干的血迹，看着格外狼狈。

唐方从帐后绕出来，远远就望见他孤寂的背影。火光勾勒着他单薄的轮廓，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透着股化不开的颓丧。她驻足片刻，眉头微蹙，终是忍不住抬脚走了过去。

唐方：“你受了伤，不该喝酒。”

她站在他身侧，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秋水眼中一黯，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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