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69

江飞羽亦不愿再看,他缓缓闭上眼,声音苍老而疲惫:

龙套:(江飞羽)“来人,将副门主押下去,听候发落。”

龙套:“是!”

雁门弟子上前,将江轻羽牢牢捆住,押着往外走去。他走过江飞羽身边时,两人都没有再看对方,仿佛几十年的兄弟情分,早已在这场权欲之争中消磨殆尽。

江飞羽转过身,对着唐俪辞、秦姝月、池云、钟春髻与阿谁郑重长揖,语气凝重而坚定:

龙套:(江飞羽)“唐公子,秦姑娘,池侠士,钟女侠,阿谁姑娘。雁门有训,‘敌人血,雁门枫,死无常,枫叶红’。从今往后,诸位之事,便是雁门之事;与诸位作对之人,便是雁门的敌人!”

唐俪辞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承诺。

钟春髻连忙还礼:

钟春髻:“江门主言重了!”

池云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池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你们非要谢,那老子就却之不恭了。”

江飞羽虎起脸,却带着几分真切的笑意:

龙套:(江飞羽)“当然要谢!”

闻言,池云哈哈一笑,拍了拍江飞羽的肩头:

池云:“老子就喜欢跟你们这些直来直往的人交往,爽快,敞亮,实在!老江啊,我跟你说……”

他揽着江飞羽往外走去,两人的谈笑声渐渐远了。

秦姝月:“池云这家伙……”

秦姝月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俪辞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垂眸望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

凄凉的号角声在江面上空响起,呜呜咽咽,像极了亡魂的低泣。

白色的纸钱被人朝空中一撒,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如同一场迟来的雪。

江城的玉佩与风传香的骸骨被小心地放在一艘小舟上,上面覆盖着干燥的柴火。

岸上,池云、阿谁、钟春髻以及一众雁门弟子肃立默哀,江飞羽手持火把,缓步上前,颤抖着点燃了舟上的柴火。

火光“腾”地燃起,映红了半边天。

江飞羽亲手将小舟推入江中,看着它载着两缕亡魂,随着江水缓缓飘荡。

江飞羽伫立岸边,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火舟,满脸哀凄,声音哽咽:

龙套:(江飞羽)“城儿、风剑侠,安息吧……”

雁门弟子纷纷垂下头,悄悄拭泪。

池云别过脸,喉结滚动;钟春髻眼圈泛红,轻叹一声;阿谁偏头轻轻擦拭眼角的泪,转头时却发现,唐俪辞与秦姝月都不在人群中。

那艘燃着火焰的船只沿着江面向芦苇荡飘来。

芦苇深处,唐俪辞与秦姝月并肩立着,面对着滔滔江面。

秦姝月:“不去送送他们二人吗?”

唐俪辞:“不了……”

唐俪辞望着天空,下一秒,一只信雁盘旋而来,正是江城生前驯养的那只。它在空中一声哀鸣,声音凄厉,随后缓缓落下,停在唐俪辞肩头,对着他轻轻振了振翅膀,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唐俪辞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摊开手心——那是一枚乌黑的结晶,约莫指节大小,泛着奇异的光泽。他轻声道:

唐俪辞:“他的身体被毒溶尽,我只拾到这个。”

——

报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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