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092%为什么对我特别
说到最后,虞赐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语气也添了几分好笑:
虞赐:“怎么,好日子过腻了,就想着背叛我,另寻出路了?”
虞赐:“行了,多说无益。”
她收敛了笑意,眼底重新覆上一层寒霜,声音冷得像冰,
虞赐:“背叛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既然你们这么好奇药人是什么滋味,那你们也给我变成药人吧。”
她不屑于解释。
那些被变成药人的,根本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兄弟,而是影宗安插在毒萼多年的卧底。
他们暗中传递消息,屡次破坏她的计划,若不是她早有察觉,恐怕毒萼早已不复存在。
将这些叛徒变成药人,不过是废物利用,让他们成为供自己差遣的工具,也算物尽其用。
话音落下,不等李默等人反应过来,虞赐指尖已然凝聚起淡紫色的毒雾,如丝线般缠绕而上。
庭院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痛苦惨叫声,凄厉刺耳,却只持续了片刻,便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月光下,庭院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几具眼神空洞、身形僵硬的药人,静静伫立在原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虞赐收回毒物,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尘埃,转身重新走进房间。
内室的光线柔和,苏昌河正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走到榻边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虞赐:“苏昌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特别?”
在这人人都想置她于死地、或是利用她的乱世之中,苏昌河的出现,总带着一种莫名的真诚与护佑,让她忍不住心生疑惑。
苏昌河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看向她时,却瞬间染上了几分狡黠的笑意。
他唇角上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似有若无的认真:
苏昌河:“自然是因为,美人儿要是死了,可就没人帮我对付影宗了啊。”
烛光映着他眼底的笑意,暖融融的,让人分不清他这话里,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既然不知道,那就把这一切留给时间吧。
·
檐角的冰棱在暖日里滴下最后一滴融水,叮咚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像是为这段蛰伏的时光画上句点。
虞赐抬手抚过腹部新生的皮肉,那道曾深可见骨的伤口如今只剩浅淡的粉痕,在初春微凉的风里,连痒意都变得温和。
苏昌河就坐在不远处的竹椅上,正用干净的布条细细擦拭指尖刃,阳光透过窗棂筛在他发梢,竟为那向来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炭盆里的火已经弱了,只剩几点火星在灰烬下明灭。
虞赐将微凉的茶盏凑到唇边,目光落在苏昌河紧抿的侧脸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虞赐:“伤势尽复,总该谈谈往后了。”
苏昌河收了软剑,剑鞘与竹椅碰撞发出轻响。
他抬眼时,眸中已没了方才的松弛,只剩沉沉的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