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52%先祖
壁画上的先祖,眉尾便有这样一颗黑痣,颧骨高挺,下颌线条刚硬,与眼前这颗头颅的模样,分毫不差!
.虞赐:“怎、怎么会……”
虞赐的声音发颤,后退一步踩在松动的石子上,险些摔倒。
她扶住身旁的树干,掌心触到的树皮滚烫如烙铁,
.虞赐:“这是先祖……”
祠堂里的壁画明明色泽鲜亮,先祖的事迹还在族人口中流传,可他的头颅,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僻的终南山中?
而且死状如此凄惨,连全尸都未能保全。
风吹过林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虞赐望着那颗圆睁的双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先祖的尸身何在?他为何会葬身在这险地?
这终南山的雾气,这诡异的失踪,难道都与家族的过往有关?
先祖头颅带来的惊悸尚未平复,虞赐的指尖还僵在半空,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抬眼望向山坳深处。
方才只顾着震惊,竟未察觉那片葱茏草木之后,隐约有兵刃相击的脆响传来,混着粗重的呼喝,打破了山坳的静谧。
她下意识地矮下身,借着齐腰的蕨类植物遮掩身形,缓缓往前挪动。
脚下的腐叶松软,穿过一片开着细碎白花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山坳中央的空地上,竟聚集着数十号人,正陷入激烈的争斗。
一方约莫十余人,衣衫褴褛,面带疲色,正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青石艰难抵挡,显然是在奔逃;
另一方人数是他们的两倍有余,衣甲鲜明,眼神狠厉,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步步紧逼。
虞赐心头一震,他们身上的衣物并非当下流行的袖口宽大、下摆曳地的袍服,领口绣着繁复的云纹,而是窄袖短袄与束腰长裙,布料虽因争斗污损,却难掩古朴华贵,分明是家族典籍中记载的、百年前先人们常穿的款式。
“锵!”
一声金铁交鸣,奔逃一方的盾牌被劈出一道裂痕,木屑飞溅。
领头的男子猛地挥剑逼退身前两人,他身形高大,锦袍已被鲜血染透,额角渗着汗珠:
群众:【先祖】“你们不讲信用!当初说好共治产业,如今却出尔反尔!”
他身边的一个少年被剑气扫中肩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男子回头扶住他,声音愈发悲愤:
群众:【先祖】“大家都是天人境的,血脉相连,何必追杀我们至此!赶尽杀绝,就不怕先祖在天有灵,降下报应吗?”
追杀一方的为首者是个面容阴鸷的汉子,他舔了舔刀上的血迹,狞笑一声。
#群众:【汉子】“报应?等你们都死了,先祖就算有灵,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他挥刀指向那领头男子,眼中满是狠戾,
#群众:【汉子】“谁让你们知道的太多了?那些秘密不是你们能碰的!既然看见了,那就给我死在这里吧!”